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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赦]行者书〔第四章 吹雪之章 1-7完〕 :: 2009/07/31(Fri)

最后改得死去活来的一篇文。
该写的都写了,但总觉得不对劲>_<
我果然还是把很多东西都交给了黥武篇……〔被殴〕



吹雪之章

1

我生来不喜欢雪,却又名中带雪,一如我生来不喜欢剑,却又命中带剑。
认识我的人,叫我剑邪。剑是没有感情的活物,却又是通灵的活物,我之邪,实则难瞭。
后来我遇见一个人,狂傲得连天都不放进眼里。他说既然你不喜欢剑与雪,为何不改名。
这个问题太复杂,我从不曾想过。如果不是剑雪,我还可以是谁?
他说其实有名与无名,差别并不大。名字是用来让人叫的,从来不是自己知道。但是人很复杂,往往希望被人叫,好似没有人叫,就不存在了一般。
我想,我还是需要一个名字,一个有别于剑邪的名字。
他说,那你所需要的,就不是为万人所唤的名字那般简单了。名字就像一个咒语,当特定的对象产生,形同缔结契约,这样你还需要吗?为谁所束缚,应该不是你的个性吧。
想一想,仍是点头,不问缘由,也不想深究。后来我渐渐觉得,随性随意之邪,或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于是他给了我一个名字,无名之名,今生只为一人所有。
我说的这个人,外间唤他人邪,他似乎很懂得人性,但他却一点都不了解自己。当他终于了解了自己,却又失去了自己。
而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伴侣。

风沙之大,无人可以存活。
像这样的地方有很多,只有往北方走,一片茫茫雪原才会代替风沙的酷热,变为极地的酷寒。
我走过许多地方,今年是特殊的一年,必须回北国。说不清如何改变的主意,但我还是决定回去,不巧遇上狂风沙。这变数太突然,有些应接不暇,如果不是遇见了“他”,兴许我早就死了。
但如果我不曾遇见他,是否还在风沙之中游荡此生呢?幸与不幸,也许只有上天知道。

那是一位与我相形不远的青年,然而面容姣好,倒添了几分少年的柔和。淡金长发束于发后,挑染的墨丝却是那般惹眼。我紧盯他淡然的瞳眸,里面是一无所测的空。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看似好像死了许久,而徒留躯壳在世间行走。他的视线时常穿过我的身躯,落在远方不知名的地方。我不知道那里是否有天堂和地狱,也许仅是一片开满曼妙冶红的曼珠沙华。……就像那垂在耳侧的血琉璃,透着诡异而神秘的光。

我认得它,于是邂逅了他,一切难得缘分。


2

我的旅伴是一个不爱多话的人。言谈间露出的味道,也是那般神秘,似雪山飘渺的层云烟雾,窥不见其后一丝真相。
他上北国之都是为了一件事,内容我不得而知,然而必是极其凝重的事。当他偶尔露出端倪,眉间便微微笼敛,眸内亦更深静。——他这样倒更像一个活人了。
也许我该结束一趟平淡的旅行,在北国之都与他分道扬镳,那样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但我做不到。我单刀直入地询问他,那串血琉璃的由来。
那是一个破口,在惊异从他眼底划过的瞬间,这些事便和我扯上了关系,撇也撇不开了。

那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封禅常常说,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想忘的忘不掉,想记得记不起来。
赦生和那名男子入内密探了半个时辰,对方匆匆离去。
那是一名狱卒,他身上透着强烈的官方味道。那令我彻底厌恶的风沙燥热的气息,饶是冰天雪地的北国,洗也洗不掉。

“剩下的不必陪我了。”赦生从屋内走出,对我说。
“一个人去吗?”
“嗯。”

他修长纤细的指划过耳边那串血琉璃,摘下递给我。

“……什么意思?”
“你要的,是这个吧。”

唇畔一丝自嘲,我定定望向他:“是,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人和人的想法,在恰如其分的地方重叠,却又在微妙的地方相错。
隐瞒和坦诚,要平衡到怎样的地步,才能彼此了解?
然而“错过”、“误会”、“逃避”,我不想再要。赦生也不想,他的眼睛透露了这些,那里奇妙地渐渐润活起来,滋生了新的生命之源。
他活了,为了不知名的某些缘故。而这些,似乎与我息息相关。


3

许多年前,我遇见一个男人,他狂傲的天地都要变色,却又一生挣扎矛盾,在命运里载沉载浮。
我以为会陪着他终老,共生而往,在未来数不清的日子里,携手相伴。但他突兀地离开了,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告诉我何为“梦幻”。
他变成了另一个人……该说他原本就是另一个变的。像偷来的时光,错途的旅行总要回到正确的方向。
于是他死了,而另一个人,一直活到现在,在我憎恶的那座腐朽王城之中,以火焰为力量,征服着他、的、大、陆。

“最后一战……吗。”赦生的瞳眸在雪地像里浮着一潭清浅,波光粼粼,却又深不可测。
“居然能再听见这个词。”我颇为感触。最后一战,多少年没有人这样说了?北隅惊天动地的最后一战,消亡在历史的尘封之中,如今连我都似乎忘却了……
“可是你还记得。”赦生说,淡淡地,事不关己地,却并不让我觉得讨厌。
“也许哪天就忘了吧。”
“会吗?”

分明是轻声的询问,却让人从骨子里起了寒意,又在下一刻陡然无力而萎败。

有故事的人,嗅得出寂寞的味道。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再给他两百年,两千年,也会一如既往地走下去。为了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人背负得太多,就不容易去死,比如我,比如封禅,比如早已失去共枝的独木为何独自活着。
我们有太多太多的思念,一如飞行在时间长河上的蝴蝶,微渺地散落一身记忆的磷粉,纵然挽留不住,亦不愿离去。
然而总有一天,我会忘了封禅,忘了他的音容笑貌,忘了与他的点滴回忆,模糊得拼命去追也追不回来。只有他的名字,我会一直记得。在没有他的世界,渐渐被黄沙与尘土同化,空气里没有他的味道,而我依然活着。

“你真的很爱他。”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仅仅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是啊。”我喃喃自语。

那你呢?赦生,又是为了什么,这样执着而强烈地活着?


4

我现在的身份,从一个旅伴,到同伴,变成了同犯。
我的好友——现在我终于可以说这一声好友,他要去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那就是:劫囚。
按照时间推算,他的哥哥在他流浪在外的两百年,一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底。
原来这就是他活过来的原因。
我忽然意识到,人必须为了什么才能活下去。他找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那我又是为了什么执着而生的?对封禅的爱吗,但是年复一年,我却渐渐流失着属于他的回忆,这又是为什么……

“剑雪。”
“嗯?”回过神,是赦生犹豫的表情。
“我想,还是我一个人去。”
“你有把握从他手上抢回人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有谁能从火焰之城的王者手中营救要犯?一个前朝的皇子,深刻的毒瘤。
赦生摇了摇头,但他不能同我妥协。

“为什么你一定要去火焰之城,还一定要见到吞佛?”但他实在是个聪颖而敏锐的人。
“为了一个给自己的答案,和一个约定。”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如同他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隐瞒了一样。
赦生不知道北隅双邪的过往,一段他不曾参与的经历,他带着血琉璃,救了我,纯属意外。
我笑着问他,为什么还戴着那枚血琉璃?他避开了话题,却避不开他心中的答案。
悲哀的事为什么总在重复。

“那么,就一起去吧。”


5

事情安排的很顺利,我摸着耳畔的血琉璃,看向一旁沉睡的女忍者。
背叛是什么?被背叛的人会比背叛的人更加难过和伤心吗,但他们怎么会意识到,那是背叛?
苦笑和冷嘲同时浮出嘴角,我还是不够冷静自持。或许这一路行来,我早失去了冷静自持。
我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象赦生现在在干什么,是安排好了一切后路带黥武出来,还是正在查看皇城地形?他利用夜摩市的举动,实在是铤而走险。然而不是夜摩市,又有哪个组织可以让火焰之城的王者不那么赶尽杀绝?……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时间怎么能忘却恨意呢?

所以,我还是要去。
对不起了,赦生。梅花坞的风景,请一定代我再好好看看。那里的一花一木,都有我和封禅的回忆,只是此生,我不能再踏入那个地方。
那里会是一个绝佳的场所,适合你和黥武生活。
而他也绝对不会再找到你。

踏入皇城的时候,我望了望狱察所的方向。
没有选择预先的手段,我同那名女忍者进到了宫殿。再次见到了,那道恶梦般的火焰幻影。
“久见了,剑雪无名。”
“我为一剑封禅报仇而来!”

我的回答,在雪与焰的风暴中,化为真实的交锋,不再存在梦境,不再存在逃避的过往。


6

火焰般的红,苍雪似的白。
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梅花坞起了一场大火,烧毁了一切的过往。从此,再没有人邪,也再没有剑邪。我是无名,无人唤之名,行如漂泊的旅者。
后来,我见到了一名死去的男子,他的眸光看向不知名的虚空,那里或许有开满曼珠沙华的彼岸。
他的名字,是赦生。赦罪而重生,但他赦不了自身的罪孽,只能放逐自己在世界游离。他,也是一名旅者。

我和封禅的羁绊,坚固如河山,纵使沧海桑田,亦留恋如初。但是封禅却死在了那个男人手上。输了,死了,敌不过的意志力,究竟是什么……
然而封禅再也不能告诉我了,他以这样一种无比讽刺的方式,留下令人无法接受的疑惑……
我深爱着他,却又无法不恨他。执着这样的心念,如何勘破。
而赦生,他用一辈子去恨了那个人,却又戴着与他成对的另一枚血琉璃。
我们是如此两极,却又如此……相似。

火焰夹杂风雪,极致力拼的缠斗,我从那个男人眼里看见了旺盛的斗志以及……执着。
我忽然想,两百年前这个男人毁灭了古老王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我却在五十年前结识一剑封禅,为何我会遇见一剑封禅?
……我想,我已得到了这个答案。

手中莲谳挥舞更烈,逐渐流失的体力,丝毫不意外对手毫无疲态,愈占上风的局势。
朱厌带着怒火红莲而来,却像遭受了阻碍,一丝停顿。诧异同时划过心底与男人的金眸,顷刻之间,我再不犹豫的剑柄穿透了他的身体。
成、成功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重伤倒地,体力急剧流失的男人,我欲将莲谳刺入得更深……只一瞬间,恰似光芒流淌,一道熟悉的人影在我眼前出现。


7

杀了吞佛,封禅就会回来。
原来,竟是这样简单的事……有泪面庞坠落,分不清是惊喜还是震撼,抱起那道身躯却是那样的冰冷,体温正逐渐流失着。
“封、封禅……”惊慌地止住他身体的两大要血,血流渐渐止住,封禅对上我的目光,却是微微的苦笑。
“对不起了,剑雪。”他攀住我的双臂,声音虚弱不堪,“如果要伤害你,不如就这样死,也算是解脱。”
“你不会死。”我强作冷静地扶起他,“赦生的医术很棒,他会救你。我们一起回梅花坞,你和黥武都会好起来,这一次你不会再离开。”
“梅花坞吗……”
封禅的身躯忽然一沉,在我抱住他的时候,一种冰冷穿过了我的身体……那竟然是我的莲谳。
而封禅,再度回复了那道火焰嚣狂的身影。
终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在朱厌上下灵缚,也救不了你呢。”他冷冷的目光仿若嘲笑,像嘲笑我的愚昧和执妄。

我看见他提起朱厌血红的长枪,在烈焰之中从容向外走去,那道背影渐渐模糊,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我渐渐失去了意识,脑中依稀晃过封禅的样子。
他低头望着我,那样的悲伤。
我执念我苦,我苦犹谁知。封禅,我与你相同,太多的牵绊和不舍,敌不过执着奢求不到之物的意念。

但愿,赦生与黥武能平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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