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2ブログ

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 --/--/--(--)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1. スポンサー広告

[谈无欲/兰漪章袤君]残思集◎兰漪芬芳〔全〕 :: 2009/06/09(Tue)

06年为兰漪所作,剑踪入水唯他的痛最痛人心,唯他的伤最伤人情,他是独一无二,剑踪一个奇葩。




残思集◎兰漪芬芳


世上有很多人,在你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你们将无法共存。

其实这样说实在很客气,我是很想直接而明白地当着本人的面挑明: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但我不能这么做。

因为我实在还算是善良的。



三哥的观念则更加简单,他听了我的烦恼,立即头顶天脚踏地,拍着胸前和胸前那块被挡住的肌肉,阳刚十足地吼道:天无二日!旷无二照!吾替你砍翻他去!!!

他的理解:兄弟的兄弟不一定是吾兄弟,兄弟的敌人绝对是吾敌人!

可惜——

我问他:那要是兄弟拦着你,不让打他老婆,你怎办?

他奇怪地反问我:我打兄弟老婆干吗?

因为我要打兄弟老婆。我如实回答。



最后,我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知道恨舞悔阳和蝴蝶十三杀阵哪个更强。

我不怕三哥砍了蝴蝶君,更不怕蝴蝶君摆平三哥,但是在他们被摆平之前,我会被四哥…………哦不,是四姐——我会被她摆平。

其实……这样也好啦……

我安慰自己,实在是因为最近的日子太无聊。

大哥不知从哪个地方弄来面皮鼓,成日里咚咚作响,二哥看不下去,干脆搬回二嫂那里去住——本来为了顾兄弟,他只在吃饭睡觉时回家。

于是那些中原自诩正道的人士,经常会看见早中晚各一回的王爷出巡,改成隔几日一回节日特庆。

……那轿子一颠一颠的,正是二哥心情之写照。



“KAO!”三哥言简意赅,跑回老家烧烤去了。

本来嘛,兄弟几个高高兴兴吃火锅,该是许久不见的温馨,但是——

凡是总有个但是——

自从四姐认识蝴蝶君,成日里东蹿西溜,一会儿上演“恋爱追逐”,一会儿玩个“爱的初体验”。

二哥老夫老妻,经得起这种刺激;大哥比较严肃,热衷学术研究;三哥的生命里除了武功霸业和烧烤,其它一概不谈。

而我…………

没人听说过么……我不爱女人。

但我很心疼那没人吃的火锅。

于是我一个人坐在一张足五人的大桌子旁,扫视一遍桌上的火锅和围着火锅的盘菜,开始动餐。

我吃得很慢,因为时至今日,已经不会有人再跟我抢饭吃。

只可惜一个人的美食,虽然可以慢慢享受,但这份享受难免多了点孤独。

这好比一群人抢东西,你抢到的东西就是弥足珍贵,但要你挑一堆精品,无论哪一个都可以当垃圾。

而垃圾,总是可以随意丢掉。



早在我觉悟之前,二哥已经达到这个层次的高度,并且对我淳淳教诲。

“抢来的东西最好!”

他举实例对我言传身教,所以我曾有一度很感叹二嫂的受宠,很大一部分也是来源于对二哥的不了解。

当我自认为如此时,事实往往与我所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一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也没弄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但这又无何?

人生谁不是难得胡涂的?



我开始郑重考虑,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我的武功还算不错,而且有按时加柴,保持不退后不超前——反正再退也无退路,而我又不想哪天四姐叫我四哥,那绝对是一场恶梦。

兰漪章袤君从来不无聊,所以要给自己找点不无聊的乐子。

兰漪章袤君有享受生活的权利,要知道,做坏事的人比较费脑筋,干大事的人比较伤脑筋,谋划一件坏得不得了的大事的人,恐怕会短命。



终上所述……我,遇见了小谈。



有人曾经说过,一场误会往往牵扯一段趣味。

我后来想,如果那天不跟踪四姐,不怀着恶整蝴蝶君一顿的坏主意,我会不会永远不认识这个人?虽然最后的最后我仍然不算认识他。



回到当年,情形十分离奇古怪的初见。

我是不知道走在半山腰上的四姐,为何好好地突然不见人影。

急忙赶上去,才发现山腰藤蔓之后,有一个狭窄的壁缝,按其宽度只容一人入内。

我就地等待一段,确定夹缝中没有再传来细微声响后,才小心翼翼闪入。

约莫走过一射之地,空间宽敞起来,借着微弱的石壁光,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道路。

我再走片刻,终于看见微微亮光。



我从一个山洞走进这片世外天地。

阳光不热不冷地拢过半边峡谷,溪水淙淙,水光荡漾处是冷冽的清寒,大小鹅卵石从溪里蔓延开来,形成一片石滩。

两三棵树木老黄着枝桠,没有果实的叶子零落地垂着,任微风逗起一点颤抖。

没有鸟鸣,偶尔半峡谷间传来一两声乌鸦的嘶哑。


我抬头看湛蓝清冷的天,远处清翠朦胧的山。

这样可称萧索的景致,没来由触动心底一根细微的弦。

【我仿佛进了世外桃源。】



桃源里面有仙人。

仙气飘飘,眉目结霜,身带冻气,叫人退避三舍。

许是仙人眉间那颗琉璃珠衬得他愈发不食人间烟火,又好像是仙人细致的柳眉凤瞳可媲美犀利剑光。

总之,我半天想起要找个地方躲藏时,他已经看见我了。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心底呐喊:吾命休矣~~~~~同时,他居然又转开视线,装作啥也没看到。

…………………………耍、我?!

他居高临下,这里一片石滩磕磕碰碰,一个挡人的物事也没有,我一身明亮光鲜,只要有眼睛都知道这是个“活”的。

二度抬头,看见四姐正背对着我,跟他说着什么。

……脑里一转,我立刻找了地方隐住身形。



我曾经很仔细地考虑过,这样做究竟是好是坏,……错,该说是福是祸。

我的大哥名叫地理司,二哥有两个跟班媲美黑白无常,三哥非常喜欢炫耀他独一无二的焚狱烈焰,四姐有一个外号俗称黄泉赎夜姬。

好像,我们兄弟跟阴司冥域的关系会密切一点……

这样去见外邦人士,好么?

我在心里叹息:四姐啊四姐,你不该与这人相遇,更不该与他有诸般牵连。

你们生来是无法共存的。



当我如此认为,命运总跟我揣测的不一样。

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也依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四姐走后,他极其冷冽地询问我:来此是为何事?

他连名带姓唤我兰漪章袤君,我知道他第一时间认出我来,并不想因我让四姐为难。

……我也不想,于是对他,我有了点戒备下的好感。

我看得出,他非凡人,修习过长生之术,更是功力不低。



我隐约有了不安,四姐离去的背影,和眼前此人的眉目重迭,像是一种预警,也是一点暗示。

他此刻再问:兰漪章袤君,你为何跟踪公孙公子,来此处又所为何事?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

他知道我跟踪四姐,也肯定清楚我不过无意闯入,哪有什么目的。


“此处风景迷人”。我指着光秃秃的峡谷,绵延的鹅卵石滩,孤零零的几棵老树说道。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喜欢此地。”我又补充。

兰漪章袤君并非一个善类,会选择对特定的人说谎,也会选择对特定的人永不说谎。



我是这样认识了小谈。

从头到尾,他没告诉我名字,而我也只知道他姓“谈”。

于是为了方便,我决定叫他小谈,而他也没反对。



我想我是哪里不对劲了,会这样偶尔走进一道不起眼的山腰壁缝,进入一个一点儿也不美的广阔天地,和一个有点冷淡谜题无数危险性极高的人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但这也是一种挑战,不是么?——我常拿它安慰自己。

百十种说服自己的方法,哪怕动用最不可理谕的“我乐意”,我也不愿去想最接近原始的真相。


我知道,四姐信任他;我也知道,四姐依赖他。


这样,足够了。


他不是蝴蝶君也不是兰漪章袤君更不是大哥二哥三哥。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小谈,一个住在半溪谷悬空石涯上小小石屋里的隐者。



“如果你在乎一样东西,你会非常珍惜它,但某一天你会忽然失去这种珍惜,并且将它毁灭。”

“这是因为你执着了。”

“会不会后悔?”

“会,会一直后悔下去。”

“缘故?”

“当你觉得不该后悔时,你就为了这不该后悔了。”



“有种人,生来你便知晓无法与他共存。”

“没有这种人。”

“哦?”

“在你断定无法与他共存时,就有了一种连接。没有什么是毫无缘由的。”



“无法改变的物事并不存在。”

“是。”

“当改变产生,人力无法阻止。”

“不是。”

“……又来?”

“改变时时刻刻存在。”

“但人力终究无法派上用场。”

“………………你很信任公孙月么?”



不,兰漪章袤君在心底否认。

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当我如此认为,思想总跟我背道而驰。

一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依然不懂这究竟是为什么。




惯性是一种奇怪的东西,麻痹神经,再让神经允许它麻痹全身,直到掠夺了全部。

一就是全,一就是无,全……仍是等于无。


“你喜欢公孙月吗?”

那个眉目清冷的人用一种淡然的语调说这样一句话。

“话,是不能乱说的。”

“……你想杀了我?”

上挑的眉隐着犀利,唇角噙朵笑意,此刻他正如天边一勾清冷弯月。

“你说呢。”



我日复一日投身无尽的忙碌中,在忙碌的空档已然忘却有这样一个人,有这样一段过往。

真是后悔啊,我本想最后一次访问时杀掉他的。



后来,我偶尔会想起小谈,但天下大计已然开局,容不得我考虑私情。

——我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但我比较谨慎及负责。


直到有一日偷闲,我忽地想去那片世外桃源——也许每次我想起小谈,不过是为了那片风景。

但那次,我没有看见他一惯立于崖壁仰观天幕的身影。

而我也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夜晚的崖壁嶙峋,远处深沉的山,以及远比它还要深沉的天空。

老树依然拖着几片残叶伫立溪旁,继续它不断凋零的任务,就算有一天四季不再有叶,它依然如此伫立。

有些东西永远属于一个位置,无法离开,无从选择。


毁去半边山崖,巨石滚轮,压毁一间空无一人的石屋,填满淙淙流淌的溪水,埋葬几棵走在死亡上的残树。

我将不再看见这样的景致,也就不会再有他人见到它。




【改变时时刻刻存在。】

四姐,叛离。



【在你断定无法与他共存时,就有了一种连接。没有什么是毫无缘由的。】

“何必在乎一个蝴蝶君和公孙月。”



【当你觉得不该后悔时,你就为了这不该后悔了。】

“我兰漪章袤君在此切断与你公孙月的所有情谊!”




一道闪亮的刀光划过,我看见血雨漫天的景致。

一天一地的美丽,妖异,诡魅,来自我身体中温热的血脉。



脑中忽地响起异样。



夕阳镀过一片孤独的辉金。

溪流淙淙流淌,掩过半边天的峡壁,绵延陡长,径直延伸向远方,仿佛即将碰触那遥不可及的清翠群山。

老树依然顽强生长,枯黄的枝桠上冒出小小嫩绿。

鹅卵石沉默地呆在石滩上,数百年,数千年……

……抬头,那间融进漫天飞霞的小石屋正染起晕黄的光。

他继续上望……

天边,挂着一抹浅浅的月牙。




【完】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1. 庭院深深→同人文
  2. | trackback:0
  3. | コメント:0
<<[谈无欲/南宫神翳]渡〔完〕 | top | [谈中心]远歌〔完〕>>


comment

commen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トラックバック

トラックバック URL
http://tshelove.blog126.fc2.com/tb.php/15-c2c14104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FC2ブログユーザー)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