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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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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转瞬十年〔完〕 :: 2009/06/09(Tue)

这是最后一篇日月相关作品。



转瞬十年


夜里,挑灯,打酒。

一壶三文,不兑水,这方圆十里就属我这儿卖酒最厚道,客倌您是打外头来的吧?面生得很呢。

他淡淡地笑:是啊,夜里渴馋了。

哟,那可来对地方了。这光喝酒没啥趣味,要不再来点下酒菜?

精明的小贩掀起竹笼,推销着几样下酒小点心。

他看了看,做得糙了些,闻着味儿倒挺香。……却仍是道:只要酒便可。

小贩摸摸鼻子,算了那二壶六文,再装两碟糖豆子。

拿着吧,不要钱。

他接了,说:谢谢。

不客气,这荒山野岭的,您这模样真跟神仙一般呢。

既然是荒山,难道不是妖怪,倒是神仙吗?

妖怪哪里有您这般好性子呢?

他笑了:我只是一个修道人。

哎呀呀,修道人能喝上酒吗?

有何不可?

哎,瞧我这张嘴,没啥别的意思,您别介意啊。

他笑着摇头,拎着两壶酒,转身走了。夜风卷起他飘然的雪白长发,如谪仙一般,衬着玄墨长袍,融入茫茫夜色,再也见不着。

小贩收回神,掂了掂手中六文重量,才觉一切并非梦境。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此处荒芜,偏生住着一些好人家。他生平名唤无欲,求无欲,终得无欲。江湖风浪再大,入了他的无欲天,也得无风无尘,也得安静。

他闲步游着,酒壶晃在手心里,并不沉,却极有分量,就像心底的实在,不浮不躁。都说最是难得人间乐,然悲喜不过一念之间,且静且稳,才是长久安怡之法。

转过小径,便到了闲人闲居。此处沾不上一个雅字,最多得一宅字,此宅非彼宅,留于外人见了,还以为无欲天过了神之社,越发寒碜了。但他倒是清闲得很,横竖少人访,就有访客,来者多半识得闲人先生,并不晓谈无欲

都说夏夜里最多蹊跷事,早先有位东渡来的朱雀公子,谈起故乡的百鬼夜行,是苦笑半分,趣味半分,神秘再半分,中原地大,佛门道门别派林立,怪事在寻常人家眼里,只得“传说”二字,他修道百多年,也不是收妖抓怪的路子,虽然普通人眼里没甚差异。

这夜里风大,他生生顿在自家屋前,横竖看着,是自己的宅子,那屋内灯火,跃然窗上的剪影又是怎么回事?瞧着身形,还挺眼熟的……

忍不住踏入屋内,那扑鼻的莲香,让他皱起了细致的眉。

“回来了?”男人温文雅笑,一身装扮,头顶莲冠,不是素还真是谁?

“你……”谈无欲恍惚了一遭,落下酒壶,上下打量这个男人。

半晌,他收回目光,径自坐下:“……打哪来的?”

“去南武林,顺道路过。”

“化光最快,何必动到脚程。”他斟了两杯酒,一杯推到那人面前,一杯细细喝了。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当我讨一杯酒喝,探望故人好了。”素还真取过酒,一饮而尽。

谈无欲四下一看,说:“怎不带冥纸香烛?”

“嗯?”

“不是看望‘故人’吗?”又自斟了一杯。

素还真失笑:“你还真与我计较起来了?”

“在你眼里,我有过不和你计较的时候吗?”将另一壶酒推了过去,“自便吧。”

“独酒喝不香。”素还真推开新酒,取了开封的那壶,倒了起来。

“横竖一人一半,你有吃亏吗?”不满皱眉。

“是一人一半,不是一人一壶。”认真纠正。

两人对视。

谈无欲略略无奈:“我们非要说这些闲话吗?”

“诶?同闲人说闲话,得人间闲乐,不好吗?”素还真替他满了杯,看他再饮。

“我是闲人,你是吗?”

“素某不才,这‘闲人’二字,正是区区雅号。”笑得,越发恣意了。

得得得,和他说话,真真会给气死。

“不谈这些了,你有事,就去办吧,迟或早差一丝许也是不搭的。”

“不急这一刻。”他倒一派悠闲,喝着不是自己的酒,随意至极。

后半的话,谈无欲知他不必说,自己也清楚,素还真做事,会有没分寸的时候么?

酒落肚,去半壶,没酒菜填腹,已有几分醉意。……这才想起,那小贩还送了糖豆子。

摊开包着的油纸,也不用装盘置箸,直接上手吧。素还真也没客气,先捻了颗丢进嘴里,谁说清香白莲仪姿翩翩,又是谁说脱俗仙子出尘脱俗,此刻不过半斗坪两个小顽童,一对闹冤家。

“身体好些了吗?”

“问这作什么。”

“看你怎么歇也歇不够,也许就歇一辈子了。”

“有什么不好吗?”略挑凤瞳,分明的挑衅。

星眸了然,并不直言,只说:“你这是向师兄撒娇吗?”

“……”他惊愕这话,一时竟未反应过来。

徒留某人狐狸般的笑意跃入了眼底。

摇摇头:“你说话,越发没分寸了。”

“对你,还要我斟词酌句,小心唤前辈吗?”笑意自眼底,漫上了嘴角。

“你又不是没叫过。”这回,是有些得意了,并不掩饰,就要面前之人看出来。

“是是,我还唤过‘谈兄’呢,偏偏有人不领情。”

“你这声谈兄,跟方才的贤弟一样,能省就省了吧。”开了新酒,再替他满上,却又想起什么般,将酒壶挪了身侧,不令再取。

知道他担心自己多饮,也就顺了他的意。两人相识这么久,独独眼前这个人,是怎么也难顺他意的。许是自己太吝啬,又或许是他太大方。哎,哪里有这般大方的人呢?喜怒哀乐都许了你,叫你无法满足,一贪再贪。

只好摇摇头,这都是给惯出来的。


“多久了?”谈无欲忽然问。

“十年了吧。”素还真恍惚说。

“嗯。”

“怎么,还不打算出来?”

“你这是拐我又去办什么事吗?”瞥了他一眼,却又正经了,回,“真用得到我时,再说罢。”

“那你好好歇着,回头一并讨回来。”

“讨?你替谁讨呢?”

“……”

眸中有促狭:“我欠了谁的,你要替着讨呢?”

他不搭口,只是笑,神色分明了然,却又不肯说透了。……这也说不透,为的什么留心底罢,说出来,也没甚意思。

想来,也是知晓的,于是补了句:“反正不欠你的。”

这分明嘀咕了,让他笑在心底,面色柔和。


再添几杯酒,再燃一支烛,酒尽了,烛泪积台,天也就亮了。

素还真洗了把脸,这清凉的水,在脸上抚一遍,整个人就清醒了,也就知道,梦是做完了,人该上路了。

“我送你吧。”

“嗯。”

临走前,他忽然抓了那玄黑的袖子,顺着一握。

“瘦了。”

笑笑,不等那人反应,背了剑,踏了步,继续走前路。

“行了,我会注意。”对着早已远去的背影,说什么都听不见了吧。所以这话,是留给自己的。

进屋,收桌。

这天气尚好,再抄一遍兰若经,午后待歇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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