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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螣赦]那年那月〔完〕 :: 2009/06/10(Wed)

精简大纲版的“那年那月”,没有扩写的可能。
从构思到成文花费太大精力,没有情绪写,又放不下……
可惜了....




那年那月


人的忍耐力有多久?一天,十天,一个月,一年,十年够不够?那么五十年,一百年呢?

赦生以为三百年该够了,但破封后那个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为什么他能漠然忽视自己的无视?那样心高气傲的魔啊,曾以为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物,能让他放下永远冷睨笑看的眼神,也不会有什么事物能打击到那位字典里不存在诸如“自卑”等等词汇的鬼族长皇子。但螣邪郎一再让赦生出乎意料了。

为什么?

【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记得那天,自己是这样说的。

许多年前的旧账,已经彻底遗忘的人忽然提了起来,赦生清楚记得在听到的瞬间,警觉而敏锐的神经震撼般触动着,一如手心里发颤的冰冷温度。

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去。那晚果然一如所料,螣邪郎“无意”闯入了浴池,“惊讶”地表示歉意。理所当然的,赦生“意外”让他看见了锁骨下方那刺眼的三瓣红印记,螣邪郎的瞳孔在看见那特殊标志后瞬间收缩,赦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和眼前男人身上的印记一样,证明他有过同样的遭遇。

螣邪郎沉暗了眸光,一言不发地走了。

在他看不见的世界,赦生擦拭去那抹原本就不存在的印记。

事后,不甘于判断失误的男人找上了他,意欲问个清楚。他遮掩那欲盖弥彰的印记,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过于自然的愤怒,不容侵犯的骄傲,好似那段同兄长相同的经历,是多么让他挫败的禁忌话题,那是他第一次对螣邪郎的问话施以强烈的反弹,程度激烈到足以让他的兄长再不提起,以免刺激到他回忆起那个“特殊对象”。

第一次,螣邪郎没有反驳,更没有讥诮和讽刺,他沉默了片刻,仍是走了。

赦生再次看着他的背影在帐外一片刺目光芒中消失,仅仅瞬间……他累了。呆怔着坐下,才发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地坚持着,究竟意味了什么?

先放弃的人,并不是自己;选择遗忘的那方,没资格再要一个答案。


……看到这里,许多人会疑惑吧。

也许,我们该从头描述这个故事。


很少人知道道魔大战的时候,僻处苗疆蠢蠢欲动的暗流也参与其中。那时还没有所谓的翳流,然而蛊毒之术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许是盛极必衰,若没有这心血来潮的分杯羹的举止,中原也不会在道魔大战后一面倒地对苗疆巫教下了格杀令。

恐惧、愤怒、慌乱,面对这样的一个异端,中原从来不曾手软。于是伴随愤怒燃烧的烈焰,举世无双的蛊毒之术就这样在余烬中消失尘寰……许多年后翳流崛起,闻名一时的大魔头南宫神翳提起那已绝于世的蛊典,仍然是叹惋的。

那本奇书中记载的许多惊世骇俗的偏法,在道魔大战上让正邪双方吃足了苦头。

螣邪郎便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在打入封云山前,意外受伏,虽然以他之才绝手腕力挽狂澜,没让对方得去半分好处,但没抓到一个活口的结果,是事后身体有了微恙。起先以为是咒术之类的,玄宗人自诩正道,对“邪魔歪道”四字,谁还计较什么手段?魔界人也不是吃素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量你再如何也别想翻过这座五指山。于是螣邪郎并不在意,打完先锋队,拿下几场好处,便回去找魔医“随便看看”。

岂料诊断结果竟然是难得一见的蛊。

魔医研究了半晌,仍是得不到一个结果,螣邪郎直悔大意。知道他状况的九祸闻言,立即喝令他不许参战,遣去了离露城数十里处的雪庄休养。堂堂大爷哪里肯从,却让魔后一句“身为鬼族长皇子,保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族的未来”堵了回去,不甘不愿担起与生俱来的责任,去雪庄休息了。

三个月下来,身体一点起色也没有,倒是越来越乏力,且有奇怪的异状,时而沉,时而轻,时而如在云端,时而如坠神渊。螣邪郎不喜人打扰,身边一个人都没带,平素跟着的属下如今都在场上拼命,哪里有回来的道理,但连魔医都不肯见,实在是让人担心。九祸问过去,一句“好好研究如何解蛊就是给本大爷争命”,让继母也没办法了。

就在魔医苦恼万分的时候,螣邪郎忽然就好了。

谁也不知道怎么好的,螣邪郎自己也不知道,他一好,雪庄休养的三个月,期间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一概不记得,怎么回想都只到魔医嘱咐他该如何如何小心,他答应着去雪庄那个清晨。

惊奇了好一阵,但蛊是解完了,魔医回禀女后时说,怕是大殿下在雪庄有什么奇遇,所以解了蛊,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经过,但好歹性命无忧。

九祸想了想,人没事就好了,也就下令不再追问。这件事就这样淡下去了。

而螣邪郎,除了锁骨下忽然多了花瓣样殷红的印记,身体上没有其他变化。这个印记让他郁闷了一番,很长时间不想去花街寻欢作乐,后来渐渐放开了,以他之魔魅,这印记除了添几分狂狷之外,也无损其威势。


事情过了许多年,道魔大战双方两败俱伤,各自休养生息以待他日再战前那段平和的日子里,中原发了疯似的清理苗疆,蛊毒之精妙始现台面。

也是那时,魔医通过各方渠道找出了螣邪郎所中之蛊的真相。

锁骨下方血色印记为解蛊标志,这蛊的的确确就是传闻中苗疆的秘术之一:血芙蓉。

螣邪郎听了,皱皱眉,不甚在意道:“什么婆婆妈妈的名字。”

而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魔医擦了一把冷汗,再道:“回殿下,这蛊……是淫蛊。”

“啥?!”螣邪郎跳了起来。

“解蛊之法,必是特定条件之人与其交合,否则五个月过后欲火焚身而亡。”魔医瞅了一眼螣邪郎,“大殿下现今没事,怕是……嗯……”

螣邪郎阴沉着一张脸,问特定条件是什么意思。

魔医犹犹豫豫半晌,如实回答也不甚清楚啊。不过解蛊后双方皆有标志,中蛊人锁骨下方出现三瓣血色印记,而助者大腿根处则会现出同图案的金色印记。

螣邪郎听得有些抽,想不知不觉间连给人吃了还是吃了人都不记得,堂堂鬼族长皇子颜面何存。

魔医赶忙说大殿下不用担心,这交合之术也是对方中和了您体内的蛊阴之气,就算对方是男人,您也绝对不会是承受那方。

话说得这样直接,螣邪郎的脸又黑上了数分。

这样风花雪月的奇遇,以螣邪郎历来豪放的性格,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至于去计较和纠结。但他总觉得让人摆这道,颜面无存,而心高气傲的性格,又让他对冥冥之中欠了谁人情感到异常别扭。

事情又淡了下去,然而却像跟不起眼的刺,扎在螣邪郎心口上,隔段时间偶然想起一次,尤其当他拥抱不同女人享受温柔乡的时候。


这一切的一切,有了来龙去脉。

这一切的一切,赦生都看在了眼里。

雪庄就像一个被封印的过往,是他生平唯一一次的担忧,却换来从未想过的结果。

身为一个魔将,如果把那段过往算作羞辱,已是远远不够的程度。每次想起来,总是伴随着挫败和无数迷茫困惑。

那次,他听闻螣邪郎受伤,到了不得不去雪庄休养的地步,带兵经过露城的时候,他忽然起了想去探望的心。将兵权转交身边副官,他瞒着所有人一个人去见了螣邪郎。

雪落得很大,终年不化的世界,那个嚣狂的酒红色身影显得太过黯淡,然而,那不是一个可以被雪掩盖了气焰的男人。……赦生看见螣邪郎的时候,没来由呆怔了。

他一惯指天踏地惯了的兄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说:小弟你来了啊。

随即挠了挠干燥的头发,有些疲惫地合上眼。那时的他,已然衰弱的如斯不堪的境地。

赦生呆了两天,忍不住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时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仍然不错,虽不太有交集,但也不到不说话相斗的地步。螣邪郎依旧嘴毒,赦生仍是不快,太过熟悉的交流,彼此并无不适。

那天螣邪郎说了很多话,问了很多事。战场上的,魔界的,恍惚间他们谈起了小时候,还有赦生并不想说的未来。螣邪郎从来不说未来,那太过不切实际,着重眼下的男人,从来不去管遥不可及的幻想。但他却说了,说未来,说以后。赦生有些惶惑不安,他了解螣邪郎,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不能容忍自己死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以这样一个过于滑稽的方式。

不知不觉赦生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很快敛去不必要的水分,冷着脸说了几句难听的,无非讽刺他哥哥越发的伤春悲秋。那晚上两个异母兄弟合着弄一桌菜,喝了点酒。

因为中蛊不知详细的关系,螣邪郎三月内滴酒未沾,但是赦生来了,他忽然没了那些限制,反正迟早要死,为何不在死前让自己痛快?他不但要喝酒,还要痛饮三百杯。

赦生喝的有些醉,他还想跟螣邪郎说什么,却意外发现他的眸色忽地变得暗沉,是酒气上来了,还是想到什么?赦生仍在疑惑中,那个身影就这样压了过来。

……之后,他记得自己被那个男人压在床上狠狠要了十天十夜。


他或许是魔界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差点死在床上的战将。这样不名誉的死法,在他死里逃生过后,忽然觉得也许死了更好,没来由想了好久,等他调整一切去见螣邪郎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那个始作俑者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真是相当讽刺的结果。


那一刻起,赦生对螣邪郎的态度剧烈变化,恶劣得让身边亲近之人有的好奇,有的惊讶,有的看不下去。有好事者甚至猜测是鬼族皇权内部斗争的结果,这邪族的皇子,鬼族的三殿下终于有了这点意识了。传得眉飞色舞,有时候连赦生自己也不禁怀疑,他也许真想跟螣邪郎争继承权了。……也许真那样,才好。

那螣邪郎本人呢?

如果能让他那样想,在赦生或许会更好。

然而关于这些,螣邪郎虽然有疑惑,对赦生的毒舌和不满与日俱增,却从没停过对他的关心。

有句话,叫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螣邪郎对赦生,或是两者掺有,赦生太过自封的原因何尝不是邪鬼混血的缘故,这天生的事实他无法改变,却并不爱惜自己,修行作战追求力量到了对自己近乎苛刻的地步,无时不刻挑战着螣邪郎的怒气。

起先还能忍,在赦生差点以换血为代价修行秘术的时候,螣邪郎终于爆发了。

他抄着邪薙冲进法阵将赦生拦下来,却换来赦生的冷言冷语,原就在爆发临界点的人再也忍无可忍意图暴力解决,还没动手揍小弟,就见赦生惊恐地推开无意间将他压进墙角的自己。

螣邪郎一愣,但赦生很快恢复了常态,一言不发离开。

这样不合作不可爱不听话的态度立刻让好哥哥标榜的螣邪郎暴走,从那天起他再也克制不住刺激赦生,不断以讥诮来对待他,一直到现在。

只是,他仍然放不下他。


后来他石封了,再后来他苏醒,发现自家小弟趁自己不在进行了另一项封体修业。对此意料中之事,他也没太大刁难。与其说是采取对待赦生的方式,不如说他已成习惯。放不下,无法不管,苛刻,嘴毒,却又比任何人都在乎,关心和保护着。

那是这辈子最奇怪的感情,然而螣邪郎并不想弄清楚。

这样,就好。


百年后再百年,一晃三百年过去,当年埋在角落的里的私案又给翻了出来,也许上天注定不让螣邪郎安生,或许是上天注定不让赦生继续逃避。

血芙蓉重现江湖。

中原阵脚大乱,原本区区淫蛊,除了换了几声义愤填膺的“下作”之外,也不至于闹得人皆惶恐。坏就坏在这种蛊解除的特定条件,乃是酒醒蛊,再配以血缘近亲交合,这对伦理德义传统甚严的中原来讲,分明就是极端恶劣到人人欲除之后快的歪道。

消息传到魔界,第一个呈现呆怔状态的人就是螣邪郎。

他无法不想起那段空白的记忆,再联系到赦生在第一次道魔大战后态度极端恶劣的变化,种种让人沉重的猜测掠入他的脑海。

于是,他半是漫不经心,半是无所谓地问起赦生在那次大战后的行踪。唯一一个知道他有事离去的人便是当时赦生的副官,如今是螣邪郎的部下之一,对上司无意的问话,一向心直口快的武将并没想那么多,直接把赦生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说他擅离的事情捅了出来。毕竟道魔大战都打了四、五回了,早八百年前的事情,说了也不会再罚军规吧。

螣邪郎听了,手中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

后来他半试探问起赦生那年经过露城后去了哪里,赦生沉默了半天,似在思考,又似在回想。螣邪郎猜不准哪种,只有耐心等待。后来赦生摇头说随处走了走,不太记得了,俨然一副回火焰魔城后才知晓螣邪郎在雪庄养伤的事情。

那晚螣邪郎“无意”闯入浴池,“碰巧”撞上赦生,入眼那锁骨下的印记,让他再次惊愕了。

赦生中了蛊,也解了蛊,和螣邪郎不一样,身上有一半邪族血缘的赦生不仅在鬼族有兄弟姐妹,在邪族也不缺少有血缘关系的人。螣邪郎忽然感到一阵不痛快,他一想到赦生抱着哪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或女人,就忍不住一阵气结。

气结过后,仍是冷静地重整思绪。

两个中蛊之人并不能中和血芙蓉,赦生既然不会是助他解蛊之人,那会是谁?

但他仍想去问个究竟。
便是这般执着,生生逼怒了小弟,那是第一次赦生对着螣邪郎不再作恶劣的无视或消极的抵抗,怒火分明的眼神透着仿佛能吸入人所有感官的吸引力。

【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

螣邪郎沉默了,尔后,转身离去,从此再不曾提过这件事。

在他身后,赦生呆怔地任许久不曾熟悉的泪光凝聚了眼眶,虽然须臾片时,便极迅速地敛去了。


这也算是一段孽缘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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