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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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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赦]狩の森〔完〕 :: 2009/06/10(Wed)

09年归期不定,心情烦躁。
第一次挂了本命王道另一位〔还是攻〕,不知道是否对他的怨念已到了爆表的地步。
开始认真考虑退出圈子单看戏单萌文。




狩の森


灰,从天空细细簌簌落下。
茫茫大地漂浮的不是雪,只是尘。没有风的季节,它积累得厚重,已到了掩盖一切的地步。
有多少人希望这个时候,会有一阵大风吹散这些灰尘,露出它本来的样貌?
可是人生中更多时候,是越积越厚的灰,在心的世界里沉淀而不得遗忘。
或者,必须学会遗忘。

狩猎者的森林,隐秘在繁华都市的一隅,栖息在世界大同的阴霾之下。似一层坚冰不易碎裂,由最坚固的枪林弹雨筑起防护。
每一个猎人,都有一把与生俱来的配枪,除此以外,别无可信。
他一直坚守这一点,也教会信赖他的人这一点。
那就是,你们的世界,是这个世上最刺激,最神秘,也最适合男人的战场。

他有两个徒弟,像他饲养的没午,寄予了很深的希望。
但他并不傻,深知所有希望的背后,会有更深重的失望,或被背叛的绝望。
从来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权力给他这些,今后也不会有。
因为,他是袭灭天来。

There is only one who knew the only truth.


***

清晨第一束阳光射入落地窗,并未给屋内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冷如冰窖的屋内摆放着少量家具,一张床,一张矮桌,一台泛着荧光的手提电脑。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空荡荡的屋内清晰可闻。除此以外,只有手提电脑的运作声。

冷,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温度。
寂,是这个空间仅有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人影带着一天地的水踏入屋内,随手拿起床上洁白的布单围住了沾水的身体,就这样坐在了床上。
少见的长及腰部的淡金色长发,在照不进日头的空间里泛着病样的苍白,像极了某种病态的象征。然而突兀的点墨之色,夹杂在近乎无的淡金中,诡异地让人撩起寒颤。
那是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中的男人,冷漠的面容苍白得好似不曾活着,亦或是一架高度精密的仪器。而他也的确如一架精密电脑般在手提上敲了一连串的字符。突兀的尖锐警报响彻云霄,窗外顿时车水马龙一阵恐慌。

青年走向了窗,将窗帘快速拉上。对面的大楼开始冒出了烟,日头下黑滚滚地冲上了天际。
不带任何感情的浅褐眸子透过那一丝帘缝望着,看着人们如烧锅上的蚂蚁冲出了大楼,看着高楼上尖叫而恐惧的男女们争先跳了下来,引起更大的骚动和恐慌。
他随意看着,直到离开窗边回到电脑前,看着那代表金钱的数字快速飙升,而象征死亡的数字正逐渐低破水平线。
他看着另一个窗口的资料正迅速满过了进度条,100%的成功字样显示其上,窗口神秘消失。
青年的唇畔微微染上了弧。快速地取出存储卡将一切都记录。
然后,他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背起那个大学生样的书包,藏起一头显眼而病态的淡金染墨发丝,在一顶鸭舌帽下窥视着周围的动静,离开了这座屋子。

时针,终于指向了上午九点。


***

男人站在窗畔,看着一场瑰丽的火景。
仅是一场你争我夺的戏码,居然真的闹到起火,真不知道那些人是否有足够的救助措施?
杯中的红酒不知不觉染上了他唇畔那朵冰花的温度。
一如暴露在阳光下似血鲜红,如火灼燃的焰色发瀑,其实冷的足以冰冻三尺。
像那双永远冷冽无温的金瞳。

狩猎者,恒被狩猎。

这次合作,是他和另一个人暌违三年的再聚。
却不如一般意料之中的感人,仅仅带着不确信的无聊。
甚至,那个人不耐地拒绝了同行的要求——哪怕他们从来便是同行同往。

何时变了?他略略自嘲地思索。
也许从那一次三年的意外,从他不顾一切执意离开的决定,裂痕像最微小的刺,进入了彼此的心里,到成为裂谷一般的深度,再也没有聚合的可能。
谈不上何为后悔或不后悔,对男人而言,能持续数年打破狩猎者单独行动的惯例,与对方合作照应,是他顾及同门之情稍稍退让的原则底线。
既然对方自认可以处理任何状况,他也不必再多作坚持。
这个世界,是没有人情可言的。

男人饮干最后一滴血液,微眯着金眸落下这场盛宴的最后一幕。
从头到尾,毫无插足。
那个人给了他一场惊讶的完美。
足以,令他感到兴趣。


***

深夜,许久不见的他们出现在本是非常熟悉的老屋。
这里是他们出生,成长的地方。

“这次做得不错,赦生。”吞佛由衷赞叹。
“多谢。”

没有看吞佛一眼,赦生先走了进去。
背后,是吞佛无谓地跟随。

本来,就不是多么深厚的关系,不是么?
作为狩猎者,谁会知道,你是否是对方下一个目标,又怎么会知道,对方是否是你下一个生意。
同行,往往比同门更为前提。
这是生存法则,是狩猎者们的共识。
而今天来,不过是为了同一件合作,见一个同样暌违已久的人。


袭灭天来坐在躺椅上时,总是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样貌。

“记得回家了?”他说。

赦生将手中的资料盘与散存丢上了桌。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份,各两千万,麻烦结账。”

两千万什么?总之不会是台币,更不可能是日币就对了。

袭灭天来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做的不错。”

出乎意料,赦生没有反应。

吞佛在离他最近的距离,有了最深的意外。
这次的事情,是赦生一手完成,他的从旁协助,只是一场旁观的笑话。
他在最近的距离欣赏这位师弟的完美杰作,没有出到半分力。
但袭灭说:你们做得很好。
赦生不再像以前那样反驳,或露出不满而不被承认的样子。
他仅仅毫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接受了这样一份认同。而他的不在意,或者说改变,是让吞佛意想不到的变化。

三年前的意外,他与他的破裂,三年后的重逢,他与他的陌路。
这真是一场,令人意外的发现。
虽然,并不是那么愉快。

“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赦生说。
“不留两天?”
“你不怕我将这里摸得彻底,再接几个case吗。”
“哈,有这句话,老师又有什么遗憾?”
毫不在意的态度,漫不经心的对应,绝非是否定赦生的能力,仅仅是自信。
又有谁能突破六欲天地的防卫,动得他袭灭天来分毫?除了那很久很久以前,一个早已死在他手下的,特例。

“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师兄会陪你。”
转身,离开。不给任何的机会。

赦生消失在屋里,像他来时一样。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并没有给这间幽暗的屋子带来多少亮光。
反而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近乎突兀的视觉冲击。那充满死亡气息的颜色,不详的病态感,和诡异的点墨,是一种并不和谐的组合。

然而,袭灭天来却依然故我。
对着另一个徒儿,他露出了讽刺而趣味的笑:
“他变了很多,不是吗?”
“的确。”回敬,是吞佛向来的步调。
“当年抛弃一殿众将的你,和召你回来的我,似乎仍然被记恨呢。”
“螣邪郎的死,师弟不会放开。”
“那孩子,就是太倔强了点,不管是什么时候。”
“你的意思,要我多看着点吗。”
“我从没这么说。”

这简直是一种笑话。身为狩猎者,去看顾另一个狩猎者?
就算是同门,这样的要求也太过分了,而袭灭还没有老到弄不清潜规则。
只是,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没有人可以忽略。
尤其是,和袭灭打交道多年的吞佛。

任何一个故事,总有结局的一天。
不知道这个故事,会以怎样的方式结尾?
袭灭天来有一种预感,不管如何,都不会是让他失望的结局。


***

那一年,他再次见到他,陌生得无法共鸣。

赦生小心地拆开狼烟,检查它的各个部件,组装,调试,到最佳的角度,最顺手的状态。
他将一切可疑的痕迹抹去,将一切物品装好,躺在那张狭小的床上,盯着那盏镶嵌在头顶的灯光。
夜很深,他没有丝毫睡意。

这里是一间汽车维修店的地下室,也是他常常回来的据点之一。
不论环境或库藏,都是最方便与需要的,也是最安全的所在。
从他离开六欲天地,效忠一殿,就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一殿覆灭,他被袭灭带回去疗养,到离开也一直住在这里。
很多人不解,为何一殿被摧毁,他没有回二殿,甚至不回六欲天地。
只有两个人没有问过,一个是袭灭,一个就是吞佛。

赦生不知道,他当年是否有过失落。
只是他明白,现在的他已经对此毫无感觉。
三年前,他为了人邪与吞佛发生了口角,他送他回六欲天地,他对他说:你留下来也好。
三年后,他看见那个人,仅仅只是一句“请多关照”的生疏。

同行,不同门。
这个业界的规矩,他活得犹如行尸走肉,没有明天,没有未来。
也许他的明天与未来,早在三年前的火场就已同“那些人”葬送。
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却能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活。


***

“总有一天,狼烟会和朱厌交锋。”
“你这样认为?”
“我想,你也在期待。”
“……真不像你的说法。”
“你认为我会怎么说?”

吞佛看着赦生,他像一朵绽放后的烟花,留余的是死亡的败灰。
没有过往的痕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要显露过往的痕迹。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他也许可以保留,小小的不满意。

“我以为你会说,要与我分出高下。”
他欺近赦生,暧昧而不着痕迹地滑过浅金色的发,似笑非笑,比以往更冷冽。
瞬间,恍如隔世。
“高下?”
赦生回头静静地看他,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泛着光晕,却是一潭死水,开在湖中心的死亡之花。
“生死的局面,狩猎者的规矩。”
他转身,任一袭浅金拂过男人的呼吸,走向了未知的黑暗。

吞佛想要伸手拉出他,却仍然没有伸手。
也许这一个伸手,早已太晚了。


***

错失,是一种杰作。
来自上帝的手笔,有无限的深意。

朱厌和狼烟,终究没有交锋。
吞佛和赦生,却相逢了数次有余。
这一次,不同以往。

赦生看着手中的碟片,还有那个男人的似笑非笑。
“这笔生意,你3我7.”吞佛说。
赦生瞟了他一眼:“4、6.”
“成交。”

吞佛转身走了,一袭红在余晖下像是温暖的,但赦生知道,它比冰还冷。

“你的账户,怎么打给你。”赦生在他身后喊。
“到时候,我联系你。”吞佛说。


赦生拿着吞佛的成果去找袭灭,男人很惊讶他们还会合作。
只不过是最后一次罢了。
赦生这样说。

男人狡猾地一笑:“凡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赦生没有理他,吩咐袭灭把钱都打到自己账户上。
他保留了吞佛的那一份,却没有等到吞佛来拿。
久到,他觉得吞佛忘了这一笔生意。


***

三年之后,再三年。
赦生在一次追击中到了那间教堂。
他的狩猎,从未失误,这次遇到了双方突击的小麻烦,被卷入,受了点伤。

教堂里有个酒窖,很奇特的布置。
赦生在里面打碎一桶酒,灌了一大口,减轻了伤痛。
就在这个朦胧间,他想起了吞佛。

旧时,他和他饮酒,他醉倒在他身边,他吻他。
很早很早以前了,在第一个三年没有来到以前,似乎总是形影不离。
朱厌和狼烟,会有交锋的一天吗?
赦生想和吞佛争个高下,却从未有一次争过高下。
因为狩猎者从不争高下,只争生死。

他不知道是否有那么一天,而他却隐约觉得有那么一天。
于是那天,他说了。
只是吞佛,似乎并不苟同。

赦生想,原来吞佛还是在意的,想要彼此的关系恢复以往。
只是那个妥协来得太晚了,他和他都不能确定,恢复的关系对两人来说,会否如以往。
有一种得到,迟了需要。


***

“你最近有吞佛的消息吗?”

袭灭天来很愉快地问他的小徒弟。

“没有。”
“我倒是得到一个有趣的消息。”
“什么……”
“B区的非海集团主席被人一枪打破脑袋,尸检脑部组织有烧灼的痕迹。”
“……朱厌。”
“你觉得呢?”

赦生没有说话,径自走了。

他不知道袭灭问话的目的,他仅仅觉得厌烦。
如果吞佛需要那笔钱,自然会打来账户,如果不联系,说明他完全不需要。
遗忘这样的事,就是不必刻意想起。

他来到那间教堂,喝着酒窖里的酒。
为了麻烦,他已经买下了那地的产业。说不清为什么,是那地方让他躲过一劫,还是其他什么缘故,他很喜欢那片地。
有一种,即是死,也要死在那里的错觉。
他想是种了毒,冥冥中开始要归宿,也许这一行里,他真的老了。

教堂有一个老迈的修女,她活得有些神智不清。
很多人说,那是她遇上了什么事,仅仅是遇上,无法再清醒地说话。
那发生在赦生买下教堂那片地之前,他也不甚感兴趣。
然而最近的一段时间,老修女的精神越来越好。
他们说,这是神的看顾。
一种旨意的安排,让她在这个时刻清醒,活得像一个平凡的人,却又不单如此。
总之,都是欣慰。


***

B区的事情,出乎意料查清了。
朱厌干的。
但以赦生的理解,吞佛不像是会做那笔生意的人。

又过了一段时间,陆续出现了几件案子,很明显是朱厌的痕迹。
只是赦生依然觉得,那不像吞佛的做事方法,不似他的手笔。
仅仅是觉得,在现实中,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人会变,永远是这样的事情。

而赦生,依然没有听闻吞佛的踪影。

袭灭天来的表情似有凝重:“这些事还是彻底查清的好。”
“师兄做事,向来有他的方法。”
“又开口叫师兄了?”
“我一向这样叫他。”
赦生的表情,让袭灭别开了脸。
当称呼都不再特殊,还能再继续寄望或说些什么吗?
于是,他转开了话题。

赦生带来了几件案子的资料。
行有行规,他仅仅为了袭灭,这份尊师重道,他有生之年会持续到底。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坚持,却又只是表面上的还命之恩。

袭灭每次都收集他的资料,却又叫他找新的。
虽然赦生觉得袭灭去找吞佛会更快,但他似乎乐此不疲。

为什么要找一个过得自在逍遥,只是稍微有点陌生的人?
总是有分别的时候,哪怕是最亲的人。
没人规定要和你一辈子,不是么。

讽刺,是剩下的最恰当反应。


***

短程射击,没有人能出其左右。
完美地干掉十三个人,创下了奇迹。
赦生在震惊了狩猎者世界的时候,躲进了那个小教堂的酒窖。

十里外的庄园丰收,他想起来补充了点小收藏。
他越来越离不开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不知醒还是醉的时候,开枪,射击;活下来的似乎不是自己。

只是为何,自己却仍然活着。
脑中想起袭灭的交待,好像吞佛依然没有消息。


***

朱厌造成了轰动,在狼烟震惊了业界之后。
很久没有这样被津津乐道的事件。
似乎,总在冥冥中注定。

狼烟终于和朱厌对决。
赦生开枪杀死了朱厌的主人,一枪毙命。
但那个人,并不是吞佛。

他忽然厌倦了一切,将朱厌交给袭灭,看着袭灭阴沉的脸,他没有继续呆下去。

有几千种的结果,从来没有人会料到,是这一种。

赦生躲进了自己的小酒窖,醉生梦死一整天,他却觉得是一辈子。


***

有一个故事,在很多年前,在这间教堂上演。
叙述者,是一名老修女,在激烈的枪战后唯一的幸存者。
她说,那个红发的男子到最后都是一脸,没有表情。
以至于很长时间,她只以为他睡着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您买下这里的三年前。”

赦生记起来了,他和吞佛最后分别的那个傍晚,他说:我会再联系你。

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方式。

“他还留了点东西。”
老修女从破旧的忏悔室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小的,就像一瓶感冒药的容纳。
只是里面不是感冒药,是一枚弹头。
一枚很仔细,让赦生一眼就明白,是朱厌子弹的弹头。

灯光下泛着锈,却掩不住上面的纹路。
赦生很清楚那是什么,像此刻冰冷的水流敲敲注入心底。

“那个男人的枪,我丢了,留着会惹麻烦。”
“……嗯。”
“没事的话,我走了。”
“……嗯。”
“先生,再见。”
“……嗯。”


***

赦生喝了很多酒。
对着后院一棵参天大树。
他清楚记得,那时还仅仅是一株小树苗。

手中的酒瓶倾泻,他却似乎无动于衷,盯着那棵树。
他想吞佛会睡在这样的地方,真的很奇妙。
而自己曾经想在这里终老,却又被他抢先了,也真的很奇妙。

这世上的奇妙,是否太多太多了?
没有人,回答。


***

后来,没有后来。
这间教堂再没有看到一个淡发青年的出现。
老修女久而久之,也忘了有这样一个人。

某一天她在庭院里锄草,挖出一枚奇怪的子弹头,上面刻着斑驳的痕。
她仔细地看了看,摸着纹路,细细喃喃地念叨。

“吞……佛,赦……生?”

像是两个咒语,充满了不详。

老修女把弹头丢到了草丛里,想了想,又去捡回来,在挖出来的地方重新埋了进去。

她直起身拍拍手,唱着圣歌,愉悦地做饭去了。



〔全文完〕


纪念这些过往,还有即将暂别的一切。
累了,我需要休息,再踏上旅途时,能够有充足的力量。
也许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在了,也许回来的时候,还有人在。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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