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2ブログ

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 --/--/--(--)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1. スポンサー広告

[水果篮子/主由希]夢の中に誰かいる〔完〕 :: 2009/06/10(Wed)

不知是第几次po这篇文。
现在想起来,大学时代温暖明媚的电脑室还记忆犹新。
想要转型,羡慕那些清淡的冷凛的流畅的利索的富有一种病态美的文字感觉。
结论是,我现在很后悔。
我的东西似乎从这时起再不能温暖。




夢の中に誰かいる


那个时候,第一个站起来的人是由希。
诧异的瞬间紫吴忽然想,从今以后也许不会再这么无聊。


慊人的脸色很难看,他和由希僵持着,虽然一个看上去仍然冷漠,另一个也是毕恭毕敬。
在场没有人开声,也没有人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
紫吴事不关己地看这场好戏,眼角扫过羊和虎空缺的座位,突然开始同情眼前这个不识时务的少爷。他还太小,根本不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是绝对不能碰触的禁忌。

紫吴不禁好奇,这个据说慊人花最多时间亲自“教育”的孩子,在新年第二晚团圆饭局上当众扫脸的行为,会令教育者失控到何种程度。
他面带微笑,不露声色地观察慊人的面无表情。

然而慊人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他紧盯由希的脸,缓缓道:你还没吃多少。
由希行礼:是…我有点不舒服,想先离席。

十二生肖中的子鼠,公认的温文尔雅,最有礼的少爷。
紫吴并不怎么接触他,除了循规蹈矩,也没什么特殊印象。
但是今天,他忽然觉得很有趣。


绫女来的时候,依旧嚣张如旋风过境。
从前紫吴很想知道,有什么能让拥有异于常人自信的绫女不自信,得到结论是比潜入神之伊甸偷取生命果还要难上加难。
前者是不可能,后者是不可想象。
所以,当绫女满面烦恼地咨询:如何改善兄弟关系?时,紫吴夸张的惊讶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绫女问归问,并不打算真听他的意见,发一堆牢骚后和从前一样立刻走人。
紫吴却没有立刻丢开,他泡了壶茶,想些陈年往事。


紫吴年轻时做了不少事情,其中一类是“不得不让慊人知道”的事,于是慊人就真的知道了,在紫吴特意选的清闲日子里让他回本家。

那天其实很意外。
紫吴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拜访羽鸟,他直接去了慊人的房间。
从走廊一路散漫地晃过去,远远地就可以看见慊人横卧在躺椅上,眸色深沉,暗不见底。
紫吴立刻停步。
他走下台阶,顺着一条小路绕过房屋,在一片竹林中穿梭至慊人房前,正好看到慊人背上华丽的花纹。
慊人一身不太整齐的和服,一手支撑着额头,一手放在膝处,手心微握。
这个姿势的空隙里,紫吴看见一抹简洁,是一种近乎白的蓝。

慊人在说话。

他说:你最近越来越没规矩,可别告诉我你到了反叛期。
另一个声音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声音很淡,很柔和,甚至小心翼翼。
紫吴一愣,随即了然。

说话是一种艺术,尤其当说话的对象难以捉摸时,这种艺术可以变得很有进攻性。
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不一定很会说话。
后来紫吴一直认为,由希的礼貌可以令许多人安心,也会令个别人失控。
这个观点到后来同一屋檐下他也没说过。
但他至少知道一点。
那就是慊人在由希绝对是属于后者。


那天紫吴到底没有见慊人。
羽鸟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看见紫吴坐在他房门前仰天发呆。
见了自己,很犬式地跳起来,说些没有营养的废言。

羽鸟很耐心地忍受了,并给这个突然到访的家伙泡了上等茶。
茶叶卷曲着舒展,他问:你不去见慊人吗?
紫吴懒洋洋地说:今天就算了吧。
羽鸟一顿,回头看见紫吴观赏浮云的悠闲姿态,半晌,究竟没开口。


高中时期,绫女为了集体逛花街的事,在理事长面前作了震惊五大名校的恐怖宣言,一时间每日慕名而来的男女不计其数,让作为好友的羽鸟和紫吴很是头痛。这种效应持续了整整一年。
羽鸟没有见过比绫女更夸张的人。
他的行为不仅出于高人数等的自信,那太平洋也装不完的不知羞耻也是主要原因。
这样的绫女,会因为弟弟擦肩而过视若无睹而沮丧一整天,实在出乎他预料之外。

紫吴悠悠地解释,这叫“自作自受”。
每个人在各自生命不同的阶段领悟一些道理,没有早晚只看时机。
羽鸟开口:就是说绫女终于在人生第27年感到亲情的重要性?
紫吴打个呵欠。
不知道啊……
他很没精神地眨眨眼。
也许是,他终于开始注意由希了。

羽鸟没有说话。
紫吴喝着茶,两人像往常一样沉默。
喝毕,紫吴说:我回去了。
羽鸟说:走好。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羽鸟什么都不能阻止。
那天被慊人叫去,简洁地说了情况,他还想问什么,对上慊人的眼神,被不耐烦地打断。
「照我的话做。」
慊人从来只发命令,拒绝解释。
但是这次就算他不解释,羽鸟也知道别无选择。
他只好走进那个关着五个孩子的房间,开始他的工作。

黄昏的时候,一切都已完结,羽鸟让人安顿好昏睡的孩子们,揉着发痛的额角去向慊人报告。
他穿过满是雪的庭院,地上零落的红梅花瓣正逐渐变黑。
那个穿着雪白和服的孩子,站在一片落梅的雪地,脚边放着一个皮球。
羽鸟记得,自己进那屋子前,他就站在这里。

还来不及处理突然心生的罪恶感,稚嫩的童音突兀地闯进空气中。

「慊人,我真的这么怪么?到要朋友消除记忆的地步?」

「是啊,普通人怎么会变成老鼠呢,你是怪孩子。」

尽管知道,永远不要希冀这个人说出好话,羽鸟仍是被震慑住了。

那天他并没有向慊人报告,因为雪地里孩子孤单的身影,他总是心神不宁。
之后羽鸟做过多次类似的事,其实从最早令他痛苦铭记的那次起,他就抱着两种态度面对这样的命令。人可以给自己太多的理由,去做任何事情,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羽鸟从不祈求上天能赐予更多,这些发生了且不能解释原因的悲剧,他刻意回避。
只是偶尔梦里有一个孤单的孩子,站在雪地里独自寂寞。
只是偶尔他看见自己站在孩子身后,一张冷漠的脸。

曾以为习惯成自然,可有些事情仍然很震撼。
羽鸟在给杞纱换伤药时,莫名想起那个不断挣扎的小孩。
那间草摩家的屋子,给黄昏镀上一层冷金。
有一个安安静静坐着的孩子,怯生生地问他:由希……是老鼠么?
他答:是。
忽然意识到对方不过7岁,于是问:你很害怕吗?
孩子想了想,点点头。
羽鸟不再说话,他开始专心准备催眠。
那个孩子却突然说:不过由希好可爱,变成老鼠也是。
羽鸟停下了动作,好长一段时间,他开口:叔叔给你施个魔法,以后你不会记得由希,也不会害怕,好不好?
那个孩子哭了。

很多事不关己,成了过眼云烟。
羽鸟从不觉得自己应该告诉由希,他给那五个小鬼施催眠的时候,发生了集体反抗的事实。
但是,当他看见灯路安静地坐在病房门口,几年前的由希又清楚地浮现于脑中。
一样孤单,一样寂寞,一样无人能救。
紫吴曾经说过,看上去最坏的手法,却也最切合实际。
如果世界上有羽鸟最了解的人,那肯定是紫吴,如果有世界上最不了解的人,那也只能是紫吴。
他说这话时,羽鸟正在应付绫女的牢骚,于是话语就好像雨幕中的一颗小水珠,落下了,再也没声音。
紫吴也像说闲话一样,很快岔开了话题。

但是羽鸟想起来了。
他恍惚听见房里慊人迁怒的声音,犹豫一下,仍是没进去。
他是最早察觉由希不对劲的人。
例行检查有太多的繁琐,如果他像一般家庭医生能省则省,由希会很好地糊弄过去。
可是让羽鸟发现了。
当由希第三十二次点头,羽鸟终于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一切像突然暴露在日头下,而一些则永远被隔离在了阳光之外。

由希不能说话,羽鸟第一个告诉的不是慊人,是绫女。
这个他认识了多年的好友突然安静,沉默了许久,岔开了话题。
羽鸟觉得不对劲,他想说什么,等绫女忙碌地泡完茶,又犹豫着没有说。
这个情景很相似,羽鸟想起知道由希是绫女的弟弟时,他和绫女说,由希被慊人关进黑屋子的事。
绫女那时也恍惚了,却也很快转移了话题。
羽鸟想说些什么,却也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晚餐后泼春来问由希的情况,羽鸟淡淡地解释了,让他不要担心,后来例行检查,他总看到这个单纯的孩子徘徊在由希房间附近,时而探头探脑,时而沮丧。
有一次他忽然想,如果这样做的是绫女……想法还没成形,就散了去。
直到很久以后,他觉得已经忘光。
却突然想了起来。

那时绫女跑来问他,如何改善和由希的关系。
他突然想到那个雪地里寂寞的孩子,最终没能说一句话。
绫女笑得仍然自信,可羽鸟知道他其实痛苦。
他忍不住想说什么,却仍是没说。
事情发生的时候,羽鸟仍然什么都不能阻止。
他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坐在屋里,有时喝一杯茶,或者发呆,这时对面镜子里映出一张寂寞的脸,不是由希,也不是灯路。他看得太清楚,心就断了弦。
而紫吴坐在房门口依旧望天,没有敲门,没有出声。

紫吴是最早发现真相的人。
那天由于种种原因他带乐罗去郊游,不巧碰上学校远足活动。
他在一片穿校服的中学生里发现由希,正和一个洋娃娃般漂亮的女孩儿说话。
女孩的笑颜纯善真诚,她靠由希很近,微卷的黑色长发自然地落在由希肩上,紫吴看见他们牵着手,高兴地说什么。
他也第一次看见由希笑,和绫女完全不同的感觉。

紫吴不是爱探这种隐私的人,但这次他却看了很久,直到乐罗跑来找他,也看见了由希。
小女孩说:是由希!紫吴我们去打招呼吧!
紫吴微笑,任她跑上前去。
那个漂亮女孩却在这时突然抱住了由希。
乐罗愣在半途中。
紫吴一僵,团着的两手从袖中抽出来。
随后他呆怔住。

由希没有变成老鼠,他拖住因重心不稳快要摔倒的两人,最后仍是双双倒地。
两个头上沾满草屑的孩子,面面相觑后大笑。
由希笑得又惊又惑,紫吴知道他想确定,却没有勇气。后来那女孩又抱住了由希,轻轻一下,放开,紫吴清楚地听见她说:骗人!由希你真的比我还轻耶~
那是毫不掩饰的率真。
紫吴收紧两手,他想了想,还是不麻烦羽鸟得好。

乐罗默默走回他身边,疑惑地看紫吴,后者给她一个微笑,牵着她离开。
临走前,笑意浮在了唇角。
他想,事情很有趣。


紫吴是最了解羽鸟的人。
他清楚这个遵循命令的人是如何不带迷惑地痛苦。
可就是羽鸟,也有犹豫的时候。
他的犹豫,也许在平日,慊人还会稍微入心。
可是现在,十二生肖的神不迁怒无辜者就该庆幸托福了。

紫吴不想当无辜的炮灰,所以他站得很远,隔了护着乐罗的籍真,清晰地看见羽鸟犹豫的眼神。
但是羽鸟没有说话,也没有质疑,他对慊人的无理取闹与恶意向来不发怒。
发怒的是站在他眼前的孩子,那个慊人最疼的少爷。

这戏剧性的一幕在紫吴的意料中,却又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没想过由希会有怒吼慊人的一天,但这也只从另一方面证明他的幼小无知。
相反慊人很冷静,他始终保持那一份与本身柔弱不相符合的绝对强势,又不留余地的显现出来,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可是,能将暴躁易怒的慊人逼至冷静的地步,其下场紫吴是绝对不敢想像。

可由希仍然坚持着,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他倔强的一面,尽管这并不合时宜。

他说:值得思考的麻烦没有出现在我们身上。
慊人于是冷笑。

十二生肖的诅咒,无法与异性拥抱,以至不能接近巩固爱情的根本。
由希避免了厄运,尽管原因不明。
紫吴并不认为小孩子的爱情能包揽天长地久,但是一个可以相拥而眠的夜晚,是所有爱上普通人的十二生肖共同的梦想。显然幸运女神并不慷慨,她只是偶尔玩点小乐趣。
只一个人逃脱,只一个人幸福。
紫吴忽然笑了,这样的事情,果然很有趣。

绫女来到他身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紫吴给他一个无奈的笑,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于是绫女偏过头,留一个强烈思想挣扎的平静侧脸。
紫吴忽然想问他,由希和慊人,他会选哪边?
随即意识到问题可笑。
即使不问,答案从来也就只有一个。

羽鸟已经单膝跪下了,慊人冷冷地看,忽然起身离去。
经过由希身边,他不冷不淡地说:看来,我们要好好谈一次。
由希微微僵住。
这次他很快恢复,礼貌地行礼: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
于是僵住的换成了慊人。

紫吴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午后黄昏,冷金色阳光覆上古钢琴厚重的黑,紫吴靠着门,欣赏羽鸟的背影。
他的优雅总带着沉重的气息,仿佛背负重担徒步旅行,紫吴不清楚羽鸟是否凭着殉道的精神而过,他只觉得有点愚蠢。
可羽鸟不这么认为。
于是他说:慊人这次的决定,太棘手。
紫吴说:这是唯一的方法。
他始终认为十二生肖的神,是用来平衡诅咒的份量,不可或缺的角色。
十二个人理应分担的重量,不需要一个人负荷,没有一个人能逃,也不需要他人相助。

羽鸟叹气。
他说:给十二生肖催眠,这太荒唐。
紫吴不动声色:只能说小少爷太固执。
羽鸟突然回头看他。
紫吴仍然在笑。

「红叶听说有一个即使拥抱也不会让我们变身的女孩,就跑来了。」

「结果你看到了,他变回了兔子。」

「由希没有变。」

「嗯……爱情的力量?」

「我只想问,是谁告诉他的。」

「这个也有问的必要?」

「我知道乐罗好奇,但我以为你会教她守口如瓶。」

「我好像没什么义务吧。」

「紫吴……你究竟在想什么。」

「自私自利!呵呵……开玩笑的。羽鸟先生,我可是良善之人呀。」


紫吴去见慊人,经过那片落满梅花的庭院。
之前雪下得很大,还来不及扫,他看见由希静静站在院里。
他一愣,随后笑意满面地走过去。

「在发什么呆呢,由希。」

叫得非常亲切,根本不顾两人初次对谈。

由希没有在意,说:「我来找慊人。」

紫吴诧异他的回答,要知道唯恐避之不及的那位,由希做得比任何人都要明显。

「慊人不在吗?」

由希点头。

紫吴一拍手:「我过去看看。」

他绕过一树霜雪,踏上階段去敲门,没有动静。于是转身面对由希。

「果然不在哪。可能出去了?」

由希微微松了口气,转身走了。

紫吴笑了。

很久以前,同样一个下雪的黄昏,他陪着慊人做戏,直到厌烦乏味。那时由希就站在门外,一身小小的和服,从午后一直到掌灯时分。
慊人知道由希在外面,却依然故我,和他说闲聊天,他也就装作不知道,顺慊人的心。
直到慊人有些心不在焉,他就说累了,想去休息。
没怎么就得到了许可。
于是从后门出来,顺着小路,停在雪亭前。一片枯枝遮挡视线,他却清楚看见那个小小的孩子抱着皮球,孤单一人站在雪地中。
慊人的身影清楚映上了纸门。
紫吴看到了,由希也看到了。
雪日宁静的庭院,落下一片梅花。
那时,由希的眼睛还是浅淡的紫,盛满碎光浮晶。

他说:慊人,我真的这么怪么?到要朋友消除记忆的地步?

那个人回答:是啊,普通人怎么会变成老鼠呢,你是怪孩子。

雪亭前,紫吴缓缓微笑。


羽鸟从房里走出来,看见紫吴坐着,一脸百无聊赖。
他的烦躁渐渐平息,尽管不显脸上。

「真是稀客。」羽鸟说。

「慊人担心状况啊,可怜我成了跑腿。」紫吴感叹万分不幸。

「担心,也是正常的…」

「……成功了?」

「没有。他很倔强。」

羽鸟盯着蜷曲的茶叶。

「也许,我们真的错了。」

紫吴淡淡道:「别在意。」

羽鸟抬头看他:「……你真的很冷淡。」

「就事论事而已。」紫吴双手一摊,满足地喝一口茶。

「我会在这里等你‘完美地’解决……」他淡淡地笑了。

羽鸟僵硬地站起。

「我去洗把脸。」

关门声消失在空气中,紫吴放下茶杯,自言自语。

「接下来…稍微问候一下吧。」

他拉开里屋的门帘,单薄的由希静静躺在靠椅上,似乎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紫吴走近他,对上陌生的暗紫,只见一片混沌。
雪地里反射的淡紫色清晰地浮现脑中。
紫吴不禁笑了。
原来他记得的东西,远比他想的还要多。

「由希。」

他唤一声。
没有任何反应。
紫吴伸手理好由希微乱的前发,和他对视。
半晌,他眨眨眼,凑近由希的耳朵。
离开的时候,他盯着由希,直到看见一滴滑落的水珠。
紫吴满意地离开。

羽鸟静静站在门口,轻声问:「你说了什么?」

紫吴微笑:「我告诉他:慊人很喜欢那个女孩。」

羽鸟半晌开口:「让绫女知道,你就完了。」

「怎么会,」紫吴笑得无害,「我既没下什么命令,也没给他弟弟催眠。」

他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可是善良的人呀。」

羽鸟看他许久,拉帘进屋。

「加油了,羽鸟先生。」

紫吴头也不回地离开。


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慊人呢。
他微笑着握紧一双颤抖的手,将那个悲哀的神拉进怀里。
没有人会离开你的,我不会,由希也不会。
听到熟悉的名字,他张着惊惧的眼神看他。
可是……
请放心,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初春到来之时,一个普通的女孩永远消失在了世界上。

一个清晨,紫吴的家门前站着一个少年。

当第一道阳光透过缓缓拉开的纸门,紫吴微笑地迎接了新房客。

来人礼貌地低头。

「打扰了,我是草摩由希。」

「啊,欢迎入住。我是屋主,草摩紫吴。」

他对他微笑,清晰地看见一片澄清的纯紫,如同那个闲散的午后,他隔了片片竹叶看见的那道色彩,没有丝毫改变。


[完]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1. 庭院深深→同人文
  2. | trackback:0
  3. | コメント:0
<<[果篮/由希主]灰惘〔完〕 | top | [终家/鬼凤X夏宇]愿〔完〕>>


comment

commen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トラックバック

トラックバック URL
http://tshelove.blog126.fc2.com/tb.php/45-cbfe09aa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FC2ブログユーザー)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