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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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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篮/由希主]灰惘〔完〕 :: 2009/06/10(Wed)

写在今年年初的东西。
真的比隔了几年前的那篇要正式耽美化了。
其实,慊人的设定一直从动画版写成男性,对于漫画版后来的发展是完全不接受的。
这感觉很像当年的火影。
如今直接导致我写过的火影文一篇也不想po。




灰惘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木质地板上,拖延出斑驳的痕迹。
由希开了窗,扑面而来的清风,不属于春寒料峭的时节。盛夏的脚步,在慢慢走近。

傍晚,日落,夕阳,余晖。
无数美丽的词语,编织成一叶叶漂亮的小船,彼岸站着的,又是谁呢?

有一个声音温柔地唤他:由希,由希……
好听的,像春风般,温暖的他。

由希想起来了,那个人,是泼春。




属于我的,谁也夺不去,在我抛弃的一刹那,却再也回不来。
泼春坚信着这样的道理,深深的驻扎在他的心房,像雨水落入石头,砸出一洼小小的坑,那样坚持不懈的力量。看似微妙的,落入尘土间,孕育了生命和万物。
他在这样的天气里沮丧而彷徨,不知所措地撞开叶影重重,来到从不被允许踏入的世界。
那里,有一只美丽的知更鸟。

“你在哭吗?”
年幼的孩童满脸泪痕,却写满了倔强。
“……是吗,不愿意说吗。”
稚嫩的童音软软的,柔柔的,却空洞的像雨滴落入水塘,轻飘飘不见了影子。但是它们落进了泼春的心里,像那滴落尘土间的灵水,滋润了一片干涸大地。
泼春抬起头,枝叶后湿润的雨帘,一抹空灵而遥远的笑容,淡的即将溶入背景,悄无声息消失在落雨的时节。
不知,哪里来了勇气。
“我不蠢!他们都笑我蠢。”
孩子激动地抹着眼泪:“都是老鼠害的,他们说牛很笨,让老鼠坐在头上丢掉了位置。”
丢掉了什么,怎样的位置,泼春其实不知道。
他像个记忆力绝佳的机器人,复制了令他倍感受伤的言语,悉数丢给了冰冷却温暖的幻影。
“……你是笨蛋吗?”
“才不是!”
“那么,你就不是。”

恍恍惚惚荡悠开来的笑容,在雨中寂寞着,温柔着,却又……那般遥远着。
那个人,是由希。
虽然泼春觉得,他更像一只鸟。
不被允许外出的,关在漂亮笼子里的知更鸟……却是那唯一一只,泼春心底深处的青鸟。

总有一天我要带你离开。
远离这死寂空洞的城市,带你看外头蓝天明媚,春风和煦。
你将展翅晴天下,带上我所有的爱意,我们一起,一起……不再分离。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紫瞳,如水晶般晶莹透亮,带着更为内敛的光泽。
看不清内里的情绪,淡淡柔柔的,却又飘渺虚无。不同于那双时刻洞察的灰色眼眸。
当紫色对上灰色,由希第一次遇上紫吴。

慊人的手很美,修长而柔韧的指,在静夜里是执鞭的力量,在白昼中是缔造茶香的魔术师。
紫吴喜欢慊人的茶,像一杯最完美的作品,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他并不喜欢,在喝茶的时候看见由希。

鸟儿的饲主喜欢在任何场合带上他的宝贝,这不在给人看见,他拥有怎样的宝物,而是在给鸟儿看见,他拥有怎样的地位。
显赫的,尊荣的……在十二生肖的世界里,那唯一的“神”的宠儿,令人欣羡,让人嫉妒,叫人无法不关注。
那双晶莹紫眸仿佛不带任何感情,注视着紫吴捧起茶盅的动作。
三圈,复三圈,一口饮尽,放下。
完美的茶道,需要完美的礼仪。

慊人慵懒地以扇遮住了容颜,他美得凌厉嚣张的气势,却在一双眼中毫无保留透露了出来。
紫吴顺道赞美了一番,对方眼里写着满足。
这是一个好机会,能说出他想说的,得到他想要的,然而……
精明的从来不是那条笨蛇,更不是沉稳的海龙,而是这样一条忠心耿耿的犬。
家养?野生?

紫吴笑了出来,引起慊人的注目。

“你似乎有话要说。”
阴柔的嗓音带着无数恶意,紫吴想,他才是那条吐着恶意信子的毒蛇,无论任何时候。
“今年的舞祭,似乎轮到由希了呢。”
漫不经心地开场白,直接碰触要不得领域的……犯禁。
果然,尖锐的眼神破空刺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管起祭典的事了。”
“羽鸟太忙,你要体谅呀。”
笑眯眯地露出纯良的样子,他是一条忠心的家犬,没有獠牙。
“由希,你就跟紫吴去一趟。”
“是。”

不费吹灰之力,他带走了那只笼中的鸟儿。
紫吴,笑得更欢了。




十二生肖的祭典,从来是娱乐的另一传统。
院子里落了雪,细细簌簌的,破空的寒冷,其实是流冰。
“你不冷吗?多穿点会好呢。”依然公式的关怀,能听出多少真意?
“谢谢,不用。”
那个孩子礼貌地拒绝了,这样的年纪,这般的沉稳,哪怕此刻双手双脚都冻得通红。
紫吴的笑颜更加开朗。

那么……就走吧?
去哪里。
量衣服。
那边的人,有我的尺寸。
这次换一家,总得去做一趟才好。
为什么?

蒙上淡淡雾气的紫晶,是冰冷的寒气,还是深层透出的水汽?
紫吴偏过了视线,总是习惯拿着那把扇子,在这个时候轻轻敲了敲脸颊,一如既往的……纯良无害。
“被慊人辞退了呢。”
虽然是,那样的方式。
疑惑,皱眉,询问的目光……却是沉默的闭口。
“不想知道?”
“……”
“由希的话,我可以破例告诉你喔~”
笑容,越加的灿烂。
“我知道。”
“阿拉,真令人意外。”
他中止了话题,一副遗憾的样子,却不显的吃惊。有时候,适可而止总是最好的方式。

雪飘落在由希的肩上,融化了。渗透了骨头,冻结了心脏,如果血液可以不再流动,是否会感到幸福呢?
世界像一张灰色的网,到处都是迷。




“他们弄痛了由希。”
平静地叙述,不带任何感情。
这样的泼春似曾相识,却又不曾认得。红叶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吃着手中的甜饼串。太过深奥的话,他总是听不明白。
利津的手抖出几滴茶液,落在一身漂亮的红樱和服上。不合季节的装饰,像永远不合时节的人,那样恰到好处。
“我听说,是刺痛了由希的脚,流血了。”
“咦?乐罗知道吗?”
“嗯,我听说的,不知道为什么,衣服上插了针。”
“真是险恶的用心!”
“还没有证据吧?”
“不过,这次有紫吴,应该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慊人发了火,真的很可怕。
乐罗缩了脖子,也吞下了这样的话。在这里,这些话是禁忌,是冒犯,是不会被原谅的。
她抬头去看泼春,平静得好似没有听到。
……为什么泼春可以这样的冷静?或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开始疑惑,一个小小的怀疑像漩涡,深深吞噬着周遭的一切。那中心站着一道橘黄色的身影,温暖的像世界上最后的救赎,苦涩而甜蜜,上面有着裹满了谎言的蜜糖。

“慊人……杀了他们呢。”
少年的语调,明明是春风般的和煦,却带来了严冬才有的冷寒。
乐罗,愣了。
在笑容的深处,心底某个悄然不知的角落,似乎有冰冷的液体滑落。她想它该是温暖的,可它像冰水一样,冻透了人的心。

死去的人,像秘密,埋葬。
活着的人,欣喜着,踏入。
这个世界,多么的,奇妙。
这个天地,充满了,诡异。

希望和绝望并存的世界,需要引路人吗?
春天和冬天交替的世界,能不能继续等待下去……又能等到什么答案?

由希静静望着那一堆人。
他熟悉的,亲人。
总是充当大姐姐却又有些迷糊的乐罗,胆小却坚持着某个怪癖,不敢大声说话的利津,可爱而敏感,却又老装糊涂的红叶,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黑白分明的沉静上。

泼春,你是奶牛吗?
胡说!由希你才是田鼠吧!

失去的,不会再回来了……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螺旋着转回原点,世界是一张灰色的,巨大的网。

少年牵着少年,奔跑在山路上。
雨水润湿了他们的衣服,和服下摆沾染了狼狈的泥土,木屐过处深刻的痕迹,仿佛会印在心上,一辈子。
泼春看见那道温暖的蓝色,此刻狼狈着,像那湿润的双眼,紫色的诱惑……会吸入灵魂,哀伤得没有快乐事,只剩悲剧。
你是他的知更鸟,你是我的青鸟,你不是任何人的。

他抱住了由希,在雨帘里他们亲吻和拥抱,像两条干涸池塘中的鱼儿,却一个也救不了。

我带你走,去哪?
我跟你走,去哪?

两个少年跪在山路上,绝望地拥抱。
世界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拥有的时间,永远是这样的一霎那。




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明天!发笑的结果是笑不出来,这才是最好的渲染吧?

十二生肖的诅咒,不能互相拥抱。
但我们是同性,为什么不可以?
天生的……同性恋么?
抱歉,我可没这样说。
紫吴先生的话,倒是这个意思多了点吧。
真是失礼啊。

紫吴挑着扇子,眉头抽搐了,嘴角却在笑。
这个牙尖嘴利的孩子怎么养成的?
大概要归功于:天敌相克。……吧?

他挑眉去看籍真的爱徒,那个慊人唯一允许的“特例”,在他所能被允许的范围内,恣意挑衅着耐性极好的,草摩家第一贵公子。
由希啊,你怎么这样容易发火?
紫吴都要感到疲累了。眼角瞟见一语不发的羽鸟,和明显出着神的绫女。
……感情,是控制得越好,就越是赢家的游戏;如果,你不能霸道,那就收敛吧。

也许他的笑声被上天听到了。
那样的嘲笑呵……
于是,那个白黑相间,完美组合的少年转了头,疑惑地望向了他。
草摩紫吴的笑容在这一刻,最为灿烂。




就算不记得了,他还依然爱着你。

十二生肖的乐宴,从未如此僵硬过。
手中举着卡牌,红叶瞪大的双眼,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为主持人的自觉。
“泼春,最喜欢的东西……”
“是由希。”少年沉静地说出那个,他本该早已遗忘的名字。

慊人的眼神,锐利地含着幽蓝的光芒。
他才是这场游戏的神,而棋子不该存在自我意识。
羽鸟对他低头,这不在他的失误内。
绫女望向了那个,他从没正经看过的少年,他的弟弟。

“由希,你觉得呢?”吐舌的信子,始终只爱惜自己的珍宝。
“……谢谢。”
平淡的道谢,一饮而尽的微笑,缓和了那样的局面。
台下,紫吴笑得无比温柔。
就像泼春的眼神,满含难以置信的欣喜,锁住了精致的少年。

这一次,我想继续爱你。
不管遗忘多少次,变身多少次,黑色的我是爱你的激情,不被允许的愤怒,绝望的心伤;白色的我是爱你的温柔,紧搂在怀的喜悦,希望的曙光。
不被拒绝的我,不愿拒绝的你。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




那是泼春,生命中唯一一道阳光。
带来的热度并不灼热,不会像现在这样烫伤自己的身体。
15岁了吧,由希……
恶魔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他缓缓转过视线,凑上了自己的唇。

那个人需要他,因为爱。
他并不需要他,因为恨。


紫吴来的时候,天刚下过初春的小雨。
慊人慵懒地坐在踏上,身上有一阵非常熟悉的味道。暧昧,煽情,蕴满了欲望。
“玩得很尽兴?”紫吴笑着拉开了话题。
“你有兴趣?”慊人微眯起眼眸,看。

这是新的游戏,没有尊卑,不再主仆。却不会有一个人忘了尊卑,忘了主仆。
不能失去的东西,就牢牢抓在手里吧。
但有时候,放任他出去飞翔,也是一种乐趣。

“把他交给我,你会放心吗?”
“不会。”
“这……”

连一贯精明的紫吴,都弄不准慊人的意思了。

“我爱他,就这样简单。”

不解释,也许才是最好的解释。




阳光正盛,少年和他有了另一次对谈。

“紫吴先生接了烫手山芋,不觉得很糟糕吗?”
“那要看是什么山芋了,我最喜欢的是山芋烧,由希喜欢吗?”
“请先学好做米饭吧!”

怒气腾腾的少年,面对一水池的锅碗瓢盆,显得那样无奈。
“哦呵呵呵……出门外食吧~”但他一点也没有要反省的意思。

后来这个家里有了本田透,可以做饭,做卫生,真是好啊。
后来这个家里有了草摩夹,可以打架,当陪读,也是不错。


有一天紫吴对由希这样说:

你知道慊人为什么放心我吗?
紫吴先生是十二生肖中的犬吧。
那么?
最忠心于主人的,又怎么会被怀疑呢。
哈,那你也真是只老鼠呢。
嗯?
会偷东西呀。
我哪里有偷过东西……
嘘……

他的食指押上少年丰润的唇,暧昧在空气里流淌。

他说:你偷了很多人的心。

那时候,紫色的水晶深泽得……早已看不见最初的颜色。




想要一份爱,害怕受伤害,不想被你打败。

你听见谁的声音?是北雁南回在徘徊,还是水滴石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由希听见了所有的声音,但没有一种,是从他心里发出的。


〔完〕


09/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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