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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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黥赦]死舞〔一〕 :: 2009/06/10(Wed)

题记:如果黑暗中有且仅有那一道光,会是他最后的微笑吧……
仅以此文,纪念黥武以及....赦生



死舞


一、湖畔城堡

座落在山手湖畔的那座城堡,是黥武幼年时唯一的记忆。
据说银锽家的祖祖辈辈都是在那里长大,其中包括了他敬爱的伯公,还有他的父亲银锽朱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走出那座城堡的银锽家成员,都没有一人回去过,然而记忆中那里明明还住着爷爷……谨记百善孝为先的黥武不能忍受,终于在这个暑假婉拒了父亲进驻集团实习的要求,收拾了行李踏上回乡的路。

旅行车蹉跎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了银锽家城堡的地界,黥武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下车,远远便看见茂盛森林中那座几乎被掩盖的城堡。虽然再往前是一片风景优美的湖泊,然而记忆中并非这样阴森冷冽的感觉……有些好奇地任佣人接过行李,黥武望着城堡的影子,无形中像被吸引住灵魂的视线,目不转睛地向前踏去。
一片静谧中,仿佛有着细微的声音,像哭声,像笑声,像落雨声,夹杂无数阴影朝黥武扑面而来。朦朦胧胧的视线中,城堡蒙上了一层阴霾,犹如一对巨大的黑翼,在苍白日光下缓缓舒展,遮掩了半边天幕……

“二少爷?二少爷?”耳边传来佣人的声音,黥武定了定神,回头看见对方拿着自己的行李,“这一下是要搬去您的房间,还是仓库里呢?”

黥武一愣,回头,城堡大门居然已经在眼底了。

怎么回事?他分明还在遥远的路况外才对……

“二少爷的行李,全部搬去他的房间吧。”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低得犹如冰下碎屑。

黥武回头,脱口而出:“嫇孃?”

那道身着怪异暗红复古凤袍的身影向前走了几步,样式繁复的垂帘珠冠暴露在日光下。黥武明显感到身边的佣人打了冷颤,匆匆忙忙搬着行李告退了。

爱染嫇孃低声道:“难为二少爷还记得妾身。”

“这是当然的。”黥武不自然笑笑,印象中嫇孃无论穿着还是言行都像上个世纪活着的人,只是对现代都市生活惯的自己来说,一时半会还适应不来。

“二少爷没有跟老爷一起回来,老太爷念叨得很。”

“爷爷他还好吗?”

“老太爷身子虚弱,近年去湖畔走走的次数也少了,幸好三少爷陪在身边,也算得些天伦之乐。”

黥武的脚步停了下来。

“三少爷?”

爱染嫇孃没有回头:“是赦生少爷。”

“……”

有什么意料外的事情发生了。黥武愣愣地站着,有些反应不过来。银锽家不是只有他和螣邪两兄弟?何时多了个三少爷……不过,赦生这个名字,为什么这样耳熟。

“今日二少爷回来所需的用度,都是三少爷吩咐备下的,希望二少爷能住得惯。”

“真是谢谢了。”

黥武心中仍然疑惑,眼底爱染嫇孃转过了走廊,带他进入廊底一间卧房,随后便告退了。
熟悉的摆设,一扇可以望见湖畔的窗户重叠了儿时的记忆,黥武放松了神经,将行李箱中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却开始皱眉。
他是按照来这里的人数备的礼物,可是记忆总不是很对,除了爷爷和嫇孃,剩下的都是仆人的,现在凭空多了个三少爷,那一份又从哪里出呢?
思衬了半天,黥武把颈上一条镶钻十字架项链取了下来,这一条是他生日时父亲在慈善拍卖会拍下给他的礼物,虽然很舍不得,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可替代的物件。黥武小心将它放回盒子,虽然常年佩戴,他仍然很小心保养,因此项链盒也是随身携带。
都准备妥当后,黥武将礼物全数点清,拿着出了房门。

从卧房到大堂,需要穿过中庭。黥武将包裹吩咐了佣人,独自穿过走廊,欣赏种满蔓藤与奇花异草的景色。
隔了这么久,虽然不是很记得,但爷爷依稀是很爱花草的人。黥武伸手向一株缀满小灯笼的植物,那个花苞突然露出尖锐的牙齿,他惊得缩回了手,睁大了眼睛……只是种的这些,不是一般怪吧。

“你可以叫它灯笼包。”低哑的嗓音在树丛另一头响起,带着淡淡的愉悦。

黥武自叶缝中看去,只有一道淡得几乎不见的金色,以及一双很沉静却很冷冽的浅褐眸子。
他吓了一跳,退开几分。
人影转过树丛,出现在他面前。几乎淡得如雪的……金发,突兀地点染了墨色,一身黑袍也不是现代人惯常的装束。

黥武有些难以开口:“你说这是……”

少年没有理他,伸手触上那朵花苞,几乎瞬间被吞没了食指,而他却淡淡笑了,其余的指头缓缓抚过看似柔嫩的花苞。

“这是嗜血灯笼……爷爷很喜欢。”

什么怪花,什么鬼名字,问题是……怎么可以把手放进去!

黥武几乎在一秒间扣住了少年的手,带出的手指拖曳一道鲜红,几乎瞬间沾染了半个指头。
少爷盯着黥武:“它的花芯像尖锐的管子,插入皮肤吸取血液,你这样一拉……”他翻转过自己的手指,像证明一样笑了起来,“就会被割开一道口子。”
鲜血滴滴答答渗出了那道嫩口,黥武瞬间失言,半晌……

“这不是好玩的吧!!!!”

黥武拉着少年快速穿过了走廊:“去碰那种东西本身就很奇怪好不好!”

“你说话好绕口。”

“我说事实!”

几乎是冲的进入大堂,迎面看见爱染嫇孃正在指挥晚膳的样子,黥武拖着少年走到她面前。

“嫇孃。”

爱染嫇孃转过头,立刻对身边佣人说:“拿药来,赦生少爷又不小心被咬了。”

什么不小心被咬,分明是自己让它咬……等等,赦生少爷?

黥武松开了那只紧抓的手,转头对上少年微笑的脸。刚刚分明还一脸沉静,笑起来倒是去了那大半的诡异。——不知道为什么,黥武从初见他起,就觉得他身上透着诡异。

“银锽赦生。”少年伸出完好的那只手。

“银锽黥武。”黥武握住了,冰冷的不像人类的体温,让他皱起了眉头。

“黥武哥哥。”少年淡淡道。他的声音沙哑的仿佛被火灼烧过,在耳朵一绕就像磨了沙般,疼。

黥武一下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弟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但也不好说出来吧。……气氛尴尬的时候,嫇孃吩咐的佣人解了围,黥武只好坐在一旁看她给赦生上药。

“好了。”嫇孃站起身,“请二少爷和三少爷入席。”

黥武一愣。

“爷爷呢?”赦生转了转手指,问出了黥武想问的话。

“老太爷不太舒服。”嫇孃道。

“哦。”赦生仿佛没有听见,“待会,我带黥武哥哥去看他。”

他转过凤冠霞帔的女子,走了几步,回头招呼黥武:“一起吃饭吧。”

黥武点了点头。


***

旧式的烛台一一点燃,长桌的两头,分坐着第一次见面的兄弟。
身边的仆人井然有序放上餐点,尔后退离,留下空旷的空间给他们。
黥武皱眉环视餐桌上的器具,抬头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赦生。虽然不是不知道……但这也太过古怪了吧。而且这种用餐的气氛,真的像家人一起吗?想到以往在家里吃饭,总是一桌子人坐着,对比这种清冷而生疏的场面,他还真不习惯。

“爷爷身体不好,总不来吃饭。”赦生道,“这里常常就我一个人。”

“身体不舒服,更应该吃饭不是吗。”黥武好奇。

赦生却看向他,摇了摇头:“待会你就知道了。”他举起手边的杯,“欢迎你回来。”

“……谢谢。”

黥武同样举杯,然而心底的疑惑和不安,却渐渐在扩大。


从他到这座城堡,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就有一种不安在心底滋生,白日的幻象,那巨大的遮天黑翼到底带来了影响……黥武告诉自己,那或许是许久没回来或者旅途太疲劳,只是一连串的交流,他忽然觉得很累……一个凭空多出来的弟弟,总是淡然而沉静的样子,却又透着无数神秘的影子。还有中庭种的那些植物,分明不是市面上可购买的,这方面虽然没有研究,但是“嗜血灯笼”,听名字会有人种吗?

一顿饭下来食不知味,和赦生聊了聊,出乎意料发现赦生对他,或者说对银锽家的事认知得习以为常,他会问父母亲的健康,螣邪调去分公司的进展,甚至还提到了母亲九祸的两大助手:吞佛和任沉浮。

“嫇孃和任先生一起共事过,也很关心吧。”赦生避开了黥武探究的眼神,依然沉静。

然而黥武却没办法再忍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对家里情况如此了解的亲人,还是有直接血缘关系的弟弟,不仅自己在家里也从没有人提起过……?

越接近谜团,越是迷雾丛生。


大堂外忽然起了骚动。
黥武好奇地张望,嫇孃出现在了彼端。

“很抱歉,外面的人不懂事。”

“不会。”回答的是赦生。黥武这才注意,从刚才骚动赦生就几乎没动过,依旧喝着手中那杯奶茶。那样的表情,令黥武错觉他知道什么。

嫇孃不再多说,行礼后告退。
赦生这才放下茶杯对黥武说:“你知道爷爷不管事,下面常常胡闹。”
黥武皱眉:“都没办法管吗?”
“还能留住人干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赦生淡淡道,“我带你去见爷爷吧。”

他转移了话题,带黥武沿着走廊回到了方才的中庭,一路说着有关城堡的话,黥武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倒是在想为何父亲要放年迈的爷爷和一个看上去这样瘦弱的弟弟住这里,管家还是看似柔弱的女人。
面前的赦生突然停了下来。黥武注意到他正站在廊上,看着一排嗜血灯笼。

“喂……”黥武以为他又要去碰。

赦生忽然开口:“黥武哥哥你知道吗,有些花只需要一点点养分,就会给喂养的人报恩,和人真的一点不一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明是微笑的,黥武却忽然感到寒冷,而夜风真的穿过庭院浇灌了一身透凉。

“我们走吧。这里晚上很冷,黥武哥哥注意别感冒了。”赦生转头走了,未尽的一语却落在了身后,“晚上请不要到处走。”

明明说的是寒冷的事,黥武却觉得最后一句另有所指。


***

黥武记忆中的爷爷,只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和模糊的轮廓。
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小黥~~”

面前这个一头银发,漂亮得像天神一样的男子,真的是自己的爷爷?他看上去比父亲还要年轻许多……
一袭宽大袍服是白衣镶金边的设计,和赦生身上的如出一辙,但头顶上的两只小翅膀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

男人从头上取下一个细圈发箍,两只小翅膀就这么“顺道”取了下来。

“好玩吧?最近弄的设计喔~”笑眯眯的“老人家”对着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黥武登时哑口无言……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

“爷爷,你这样黥武哥哥会很为难。”赦生出乎意料地不耐烦,伸手夺过发箍放上了桌。

“啊~~我的宝贝……”男人一下子露出可怜兮兮的受伤样子,如果这种表情放在可爱的女孩子脸上就好了,为什么是这样漂亮过分的“老人家”?

还未从刺激中恢复的黥武听见赦生对爷爷说:“你该好好吃饭,不能老吃零食度日!”

“讨厌,小赦不疼爷爷了,吃点点巧克力也说嘴。”

“喂……你吃了三十包,三十包巧克力豆好不好?吃太多崩牙谁给你拔?到时候又要闹了。”

黥武愣愣地看着这好像反过来的角色,猛地发现……目前为止,他好像一句话都没说吧,为什么爷…爷爷会知道他好奇那个发箍?

“哼哼,小黥又在想奇怪的事了吗?”调皮大男孩样的“爷爷”朝他一笑,顺便做了个鬼脸,“爷爷我是弃天,你可以叫我阿弃,弃弃,都好喔~”

黥武的头皮猛地发麻了。眼前忽然多了一杯茶,随后是那双无论何时看都沉静得似要吸取所有灵魂的浅褐色眼眸。

“爷爷不喜欢吃饭。”赦生说。

黥武想起来了,连忙打开了带来的包:“爷爷,这是给您的礼物。”

“什么什么?”弃天兴奋地扑了过去,一个小小的礼盒,拖在手上有点沉,他敲了敲盒子,露出稚气的得意,“是印章吧?”

黥武吓了一跳!这的确是用蓝田血玉雕刻的精美印章一枚,他跟随伯公去屈伯伯家玩的时候,由屈伯伯介绍的方便携带又有分量的古玩。没想到爷爷还没拆封,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忙不迭地点头说:“是伯公陪我一起选的。”

“呵,老狼啊……”不知是不是错觉,弃天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明锐光,很快地又迷糊了起来,“居然不是吃的,唉……”略感失望地缩回沙发上,随手抱过一只兔子玩偶逗着,看上去沮丧极了。

“你别介意。”赦生说。

黥武摇摇头。也怪他事先准备工作不够充分吧,如果向父亲多问爷爷的喜好,也不会带来他不甚满意的礼物了。
这样想着,手上的黒锻盒递了出去,放在赦生面前:“这个,给你。”
“……谢谢。”有些意外地接过盒子,赦生想也没想打开来。
“这是……”晶莹璀璨的十字镶钻项链,独特的设计,简洁大方却是价值不菲。
“匆忙来,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真不好意思。”黥武坦然道。
就是说,这是临时的准备,那是贴身之物的意思了。

赦生摇摇头:“很贵重,我不能收。”
“没什么能不能,你是我弟弟吗……”黥武顿了顿,像有一点灵光自脑中闪过,当他出口“弟弟”二字时,心中呼之欲出的是……
“还是你留着吧,毕竟是爹地送你的生辰礼物不是吗。”赦生更快地将盒子塞回了黥武手中。
黥武正要解释,忽地一愣:“你怎么知道。”
“……”赦生起身的动作顿住了。
两人僵持着,一旁坐着明明在逗弄兔子却似笑非笑像在看好戏的弃天。

“小赦你就收下嘛,小黥的心意啊~~拒绝他会很不开心的,兔兔对不对?”弃天像玩耍般对着手中的玩偶说话,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是啊,爷爷都说了,你就收下吧。”黥武避开了方才的话。
“谢谢。”赦生收起了礼物,“很晚了,我们走吧,不打扰爷爷休息。”
“不陪我玩玩吗?”弃天委屈地举起手中的玩偶。
黥武为这个举动逗笑了,眼角却看见赦生眸内一闪而逝的犹豫。

“……不了,黥武哥哥累了一天需要休息。”

赦生快速走向了门:“爷爷晚安。”他低低的声音在弃天抗议的撒娇声中如刺般明显地扎入黥武耳中。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片阴影的侧颜,但是黥武直觉,赦生并不开心。
黥武向弃天道过晚安,随即出了门。
在走廊的尽头,赦生等着他,于是黥武快步上前,没有忽略那一脸凝重。

“怎么了?”
“什么?”
“你看上去好像很累。”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很晚了,我送你回房。”

黥武失笑:“我自己能回去。”
赦生却摇了摇头:“这里容易迷路。”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不等黥武拒绝走在了他前面,“对了,黥武哥哥。”
“嗯?”
“晚上,请一定不要出门。”
走道暗黄的灯光下,赦生的神情透着和壁画一样的诡异,让黥武连回应都失却了……

也许,这里有什么他不能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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