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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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日月]All The Past〔完〕 :: 2009/06/09(Tue)

受《怪化猫》影响,想挑战文字定格效果,于是……




All The Past


人生需要学会一件事,enjoying yourself。

五色妖姬燃起一支烟,昏暗酒吧灯光下星火忽隐忽现,合上每一个低调鼓点拍子。
她的声音如青烟缭绕在谈无欲耳际——此刻,眼前的不真实,或许仅仅是另一重的真实。

All the past。

所有的,往事随风。
这间装潢奢糜的酒吧,属于一个叫贺长龄的男人,和一个没有名字的女人。
女人很美,风情万种,她迷倒过无数男人,却迷不了贺长龄,所以她甘愿跟在他身边,做这个酒吧的老板娘。
女人觉得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被他迷倒,就像时间总在最后一刻迫人缴械投降,男人会纪念她的好,眷恋她的美,享受她的温存。
而那刻,就是女人离开的时候。

“你觉得那女人是聪明,还是愚蠢?”捻掉烟头,五色妖姬嘲讽似地笑。
一直静默的聆听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盯着吧台上那块蛋糕,模糊似沉思。
五色妖姬撇了撇嘴,继续她的故事。

女人每天做着一位贤妻良母该做的事,守本分,持家有道。
她从不过问男人外出做了什么,她也不将男人随意交给她的钱倾吞私霍。
就这样,女人以为时间会改变男人,但时间改变了她自己。
一个谎言说久了,它就变成真实。
女人,爱上了男人……她赌输了这场爱情。

“很傻,是不是?”

沉默,在偌大的空间静静徜徉。
音乐划下最后终止,“嘎嗒”一声,唱盘又换一张。
吧台上的蛋糕有些融化,雪白奶汁不协调地沿着圆弧晕散开。

“说点别的吧。”五色妖姬转了话题,“你为什么又回来这里。”
“来听一个故事。”
“名侦探的职业道德?”艳丽的指尖划过鲜润的唇,“这种无聊的东西,谁会信……”
她轻轻压低嗓音,半身压靠过去,媚人的气息扑上谈无欲的脸:“说吧……你收了她多少钱?”

轻快的钢琴跳跃组曲,像猫儿跳上楼梯。
女人、男人、酒吧、蛋糕,一次瞬间静止的定格。

“蛋糕,沾上了。”
谈无欲清淡的声音,沿着舒展的手指,指向女人诱人的乳沟,那里正紧贴着他带来的,已大半融化的蛋糕。
“你会为我舔干净吗?”轻柔笑意。
“……您会让我碰吗?”冷淡神情。
10秒的拉长,五色妖姬离开吧台的身体,胸前晕开红白交错的冰渍。

“您的故事,还没说完。”
“别急……正要,往下说。”

十三个月,可以培养一段爱情,可以葬送一段婚姻。
男人有了外遇,比女人年轻许多的女孩,清丽纯质。
他把这叫作:真爱。

“她很了解他,知道他只是想尝个新鲜。”
五色妖姬又燃起一支烟。
“但您还是嫉恨她。”
“没有哪个女人会原谅丈夫外遇吧,侦探先生,你觉得我像这样的人吗?”
“所以您杀了贺长龄?”
“嘘……”艳丽的指尖再次压上丰润的唇,唇边绽开朵毒之花,诱惑而美好。
“侦探先生,我们只是在,说故事。”
“……”

半晌。
“……抱歉了,请继续。”

年轻,貌美,天真,纯洁。
没有一个词能放在女人身上,却能恰如其分形容一个女孩。
什么让爱情失去自信,又让理智丧失控制?……不不,盲目和失控不能用来形容此时女人的心境,那有些肤浅。
女人从来不曾失去自信,她只是恼恨男人的“赢”而已。

“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捅男人十三刀?”
“他们在一起刚好十三个月。”
“为什么砍断男人的四肢?”
“他的手抱过其它女人,他用脚离开她身边。”
“为什么剥掉男人的脸皮?”
“只有英俊的男人会让女人喜欢。”
“嗯。”
“侦探先生,你还有其它问题吗?”
“还有一个。”

谈无欲伸出一根手指,那是一个问题,或者一件事,或者一个数字。

“杀了男人,女人就算赢了吗?”

五色妖姬的表情,瞬间僵硬。
吧台上的蛋糕,终于融化成一滩冰奶。

“你还真是,不可爱。”
“过奖了。”

第二张唱盘也播到了尽头。
谈无欲离开吧台,站起身。

“要走了吗?”五色妖姬有些意外。
“我已经问完了。”意外一笑,谈无欲的神情有些淡柔。
“那换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请。”
“你为什么送我蛋糕?”

五色妖姬的手指划过那滩冰奶渍,那里原本有一块雪白蛋糕,映着赤目的红色祝语。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需要人送份礼物。”笑容,淡得尖锐而刺眼。
皮鞋敲磨地面,紧跟门锁打开的声响,又嘎然而止。
“对了,我忘了告诉您。”谈无欲转过身,“那位女孩,今早过逝了。”
瞳孔,瞬间睁大。
“一枪爆掉头颅,应该没什么痛苦。”他伸出手腕,对了对表,“这个时间,那个叫情杀的男孩,大概结束换心手术了吧。”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女人的声音冰冷着,颤抖。
“是啊,为什么呢。”谈无欲显出困惑的样子。
他拉开门,冰冷的风吹进来,外边下着雨。
五色妖姬冷的发颤,但她的背后正被暖气烘烤着,有些……难耐的奇异感觉。

谈无欲又微笑了,冷淡却柔和:“也许这个结局,比较适合作故事的结尾。”
他埋头离开,没有回头。
门,又关上。

偌大的酒吧又剩下五色妖姬,和谈无欲来之前,一样。
但她开始觉得,自己是真的一个人了呢。

嘲讽的笑,浮在丰润的唇畔。
“竟然送冰淇淋蛋糕,是在讽刺我吗……”
不过,无妨了。

女人举起一直垂在吧台后的手,银亮的金属光泽,映着她美丽的面容。
咔嚓,枪栓拔开的声音。
抵上脑门的瞬刻,异常平静;合眼的顺刻,得到安息。

哐当。
大门被闯开,突兀凌乱的嘈杂声,步伐声。

“放下枪,五色妖姬你被捕了。”

最后的风景,不是死亡通路。

五色妖姬看向最后走进来,身穿黑色外套的俊美青年。
突兀的,熟悉的,莲香。
恍了……神。

“放下枪。”

儒雅的,简洁的,命令?
……枪,放下了。
五色妖姬,淡淡笑了。

“好久不见,小还真。”

男人奇特的漩涡眉,轻轻一皱。
他的眸光划过桌上那滩冰奶渍:“还有其它人?”
话,是对四处检查回来的下属说的。
“没有其它人。”
漩涡眉一挑,是意外和不信。

“不用想了,和你要查的事没关系。”五色妖姬愉悦地说,她并不在乎,谁是否相信她。
“哦?是朋友?”男人,似乎真的信了。
“算是吧……好管闲事的家伙。”五色妖姬甩掉枪,从吧台后走出来。

她合作地伸出双手,任人扣上沉重的手铐。
也许,在这之前,她就让自己扛上比这重百倍的枷锁。

她走过素还真的身侧,从容,自得地看他。
一种奇怪的冷香,偷偷钻进素还真的鼻间。
熟悉,深刻……

他猛地扣住女人的手腕,笑意温雅,语调……低沉。
“谁,来过。”
五色妖姬无辜转眸:“你在说什么?”
目光相交,对视,对峙,对试。

良久,素还真松开了手。
“没什么,你可以上路了,五色妖姬小姐……不,该叫你,骨萧。”

一群人拥着五色妖姬走出去。
酒吧,又回复了安静。
他一个人站立着,闭起眼,那阵冷香似乎还留在鼻间。
其实不过……从来都在记忆里,而已。

温柔而冷酷的微笑,在一个温雅平和男人脸上出现,是不是不协调?
至少眼前的男人,非常适合现在这个表情。
每种事物,都有两种解读的缘故吧?

“还真是,敢回来。”
相当困扰的样子,却在隐隐兴奋。
乐趣,留到日后吧。

敛眸,转身,一如既往的温和又在脸上了。
这是真实,还是面具?抑或真实的面具,面具的真实?
没有答案。
……男人已经走了。

偌大的空间,终于一个人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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