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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の花

眠りに翼を広げ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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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易]世界丧息 End :: 2015/01/27(Tue)

写到后面不知道在写啥了。就是大半夜无聊开的一个极其混乱的脑洞,取自平行世界的完全不符合时间线的各种剧情衍生,还有乱来的一些发展。某两只的性情是那样的不可直言,随便凑合着看看,弥补这段时间来都没有更文的遗憾。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是为了凑RP!

惯例声明:2.75次元脑文与现实一切人事物无关,绝无雷同更无巧合。

写到后面不知道在写啥了。就是大半夜无聊开的一个极其混乱的脑洞,取自平行世界的完全不符合时间线的各种剧情衍生,还有乱来的一些发展。某两只的性情是那样的不可直言,随便凑合着看看,弥补这段时间来都没有更文的遗憾。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是为了凑RP!

惯例声明:2.75次元脑文与现实一切人事物无关,绝无雷同更无巧合。


世界丧息



沉沦是一个世纪遭遇另一个世纪交叠瞬间的奇迹。

他听过那首歌,在无忧无虑的高中时代,还记得几句歌词,能哼上几声,但他并不喜欢。

新专辑的风格和那首歌如出一辙,不是他的理想,公司却说市场决定一切,争执得久了,除了妥协也做不了什么,那就唱吧。明快音调下伤春悲秋的小情调,说着他一窍不通的恋爱,他唱着唱着,突然觉得想谈一场真正的恋爱,打发掉生活中每时片刻的百无聊赖。

那时候他如此年轻,也这样勇敢着自己做决定。

他常常想起那种状态,所有潮流的先驱,男性生物荷尔蒙主宰的品位,究竟是确认自己的吸引力多一点,还是单纯被雌性生物吸引,仿佛天塌不下来的定律,男人不可以不谈恋爱。他恋了,他爱了,然后分手无一例外。这不过是人生中一点小插曲,仍然学到许多经验,他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完全不能消除脑海中残留的记忆。那一个个身材妙曼的剪影配上标准电视剧女主角的哀怨神情,以一副控诉口吻说着或流利或生拗的台词:“你真的没有用心在我身上,这样的感情不必维持了。”

天地良心,他想,并觉得委屈。

爱情就像一只猫,随心所欲,自由而奔放,但有迹可循。每天固定走过这条路,一定会嗅的几朵花,必须做的一个小动作。他单纯地认为一切都很单纯,像天会下雨,肚子饿了必须吃饭,人无聊了就要恋爱。但他从未想过,恋与爱终究是不同的。

爱过懵懂的岁月,他迎来了成熟,每时每刻的甜蜜幻想不再于脑中编排着情景喜剧,他用眼睛看世界,用心去惦记他必须面对的处境。——他终究是不能再继续唱歌了,这样说或者不妥,和那些露水情缘般浪漫的感情经历没有关系,单纯只是过不下去了。这年代还有人靠以唱歌为生,长串名单里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你看你的皮相,还略有几分姿色,不如去演几部戏,还能开辟新领域呢。”

这话说的十分技术,夹着几个听得懂但很违和的词汇,他顿时就有了不满。爱情呢,说来就来,工作呢,说走就走,世界法则不是有失必有得吗?但似乎好像不是这样?

他带着懵懂的感觉去做了不喜欢的事,获得不少好评,按照吹捧的角度看,他逐渐爱上了这样一份与生俱来的天职,感恩的心哪……胡说,不过是一张脸,喜欢的都叫颜控,那是个恰如其分的新词汇——他总能迅速学习新词汇。就像一块好奇的海绵宝宝,还睁着天真茫然的大眼睛忽闪闪,就把自己都还不知道的东西吸收进去了,那么快的本能。

他开始羡慕,为什么总有那么厉害的人,不论恋爱还是教育,情商还是智商,都让人喜欢得不得了?所谓的态度就是这么一回事。

笑着说资深老演员了,演过很多戏,语气是极其羡慕的。其实自己曾经一点都不喜欢演戏,就那么自然而然走近。脑中还是浑浑噩噩的,不由自主开始转动视线,感谢天朝的网民,颜控是个多么神奇的词。颜控又是多么矛盾的个体,可以让一直主张自己最帅的他,慢慢被吸引移不开目光。关键还是态度的问题。他心里纠结地想着,全然没反应手上的游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三秒过后在轻轻一滑下,爆出一个并不好看的分数。

人怎么能一心二用呢?

男人笑过他,带着调侃的语气,总是不经意的,没有恶意。他想对方看出来了,他偶尔会在片场,要命的群戏中,面对镜头的运转,莫名其妙地失了神。

也没有在想什么,只是看着风晴雪的摇摆姿势会突然想起午饭不知道吃什么,继而浮想联翩。管不住的,他心里有点气闷。

你做什么不走神呢?我还等着你超越我呢。

他听了,忽闪的眼睛又露出了点迷茫,就像戏里的百里屠苏。

别装了,你听得懂。男人露出了和剧里欧阳少恭一样的眼神,黑漆漆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却又含了太多太深太复杂的内容。

他只好局促地说:“就是打不过这关,你看这个子弹射得太没有逻辑了,就是玩我嘛。”他说完了又找回点底气,不满地摇头,一副这个东西不是人类能搞定的样子。

男人接过他的手机,开了那个关卡,一路畅通无阻,所向披靡,手指像装了定位雷达一样成功轰炸了boss,没有用炸弹,没有续命。然后顶着一张“你这个凡人”的脸,把手机还给了他。

“多练练。”语气淡定无比,他能看出相当明显的得瑟。

内骚,绝对是内骚。

他心里很不服气,但其实原本在意的也不是这个,不是吗?

他对上这人明明温和谦逊的态度,不管再怎么玩脱也很能把持得住的画风,想的却是他睥睨和不屑的高傲。精英都是这样的,他也当过万众瞩目的焦点,一举一动都被放大数十倍,到最后他只能迷茫,究竟被喜欢的是什么,还是别人眼中的是什么。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他擅长处理过于庞大的信息,却无法将它们分门别类装进自己那个总是浆糊一样的脑瓜中。

你的内存跟不上CPU了。

男人半开玩笑地说,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一个在多数人看不见的时候,抛掉老干部式踏踏实实的作风,可以玩一些小资情调的男人,陪他喝酒聊天看电影,就跟交往恋爱一样。他想实在好奇妙,语言的描述能令你无端想入非非。

他也的确在想入非非。

有时候实在难懂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新青年五讲四美,他们聊过的话题深到可以观展影视界的未来,探讨演员的生命价值,但他不知道男人到底想什么。

百里屠苏定妆照被骂到最惨的时候,男人安慰过他,其实他觉得男人并没有被骂得那么惨,至少比起他来算接受度高了,美人啊始终有优待权。男人说别逗了你只是承受能力太脆弱。他一下子被戳到萎靡,后来撒娇换来一些夸奖,总是不那么心塞了。

有一次他们在看电影,明明演的是部深奥的片子,剧情进展到相当精彩的部分,他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只是心塞被踢出那个范围了。”

男人的脑子转得的确好使,立刻接了他一句:“美人优待权?”

他就不说话了。

峰哥不能接受自己不帅了,甚至偶尔怀疑了人生。

男人说你还是很帅的,跟这个可乐一样。

他扭头看了看那个瓶子,可口可乐。瞬间接收到了男人的梗,好像接收不到会更好一点。

但他偏偏问了:我在你眼里就这形象?

不然呢?

男人很随性地反问他,看似不怎么在意。他觉得自己多心了。但其实想一想,那时候他所有的情绪都在眼睛里,百里屠苏的眼睛是他心灵的窗口,他有多念着谁,就多胶着谁。他只是没有意识到,那样的他,究竟是百里屠苏还是他自己。

很久以后他终于愿意承认,在那时那地那阶段,他就是屠苏,屠苏就是他。

他到底也没机会再确定,男人那边是什么样。

他只是在当时把所有的目光都给了男人,就像他全部的心意,换来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

“你怎么闪不过呢,呆着看什么。”

男人有些着急了,他想说点什么,但耳朵后边是真的痛。片场工作人员更着急,武行要吓坏了,最后简单处理了伤口,他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继续玩飞机。

男人问他痛不痛,他摇摇头,抱怨男人躲得太及时。他是开玩笑的,男人的闪避充分考虑了机位,武行只是没能收住手。他一点怪责的意思都没有,男人却盯着他一点笑意都不带。

他下意识先转开了话题,开开玩笑,卖卖萌,必要时候撒个娇过去,这套他老熟练了。等很久以后他才发现,每次那双眼睛看过来,他都会是先妥协的那个。没有理由,只是习惯。

彼时他已经很巧妙地学会遵循一套游戏法则,不容易妥协一些不能妥协的部分,但面对男人,他总是将部分原则轻松地抛在脑后。就像被养了蛊,活该痛一辈子。

这次只是脖子上的伤口而已。他说。

总会留下疤的。男人说。

男人的疤痕是勋章。他觉得自己合该骄傲。

男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通常,勋章可以换来很不错的奖励。男人说。

那是游戏里必定的法则。

像他总是找男人要安慰,男人给或不给,他永远都不会满足,心塞了打个电话煲鸡汤,国土那头的好哥哥耐心的劝慰从来不敷衍,他知道敷衍的是他自己,总是耳朵满足了,心不满足。

像他似有若无地粘着男人,你做什么我做什么,你做的事我也有兴趣,明明水平次的不行,就爱举爪子挑衅,看男人无奈地陪他玩这玩那,极有耐心。

他知道男人是很宠他的,但那些都是他死皮赖脸要来的,自信只要努力去付出,总会有所回报,到头来又有种出手不打笑脸人,逢人给三分薄面的郁结,像一口美味的汤卡在喉咙里,一点一滴下去,永远满足不了,永远饿着。

他想男人对他就跟对任何人没区别,小心翼翼做着人,态度倒是不卑不亢的,他喜欢男人的不卑不亢就像投他所好,总该有些共同点。男人的霸道和谦逊总是自如地转换,眼睛里的不屑和温和总是相得益彰,他想男人真的太像欧阳少恭了,而他从未这样羡慕过百里屠苏。

在你的眼睛里映着所有人的倒影,清晰而真挚,就像那些彬彬有礼的感情,但在你的心里永远是门外敲门的客人,在庭院里散步,喝喝下午茶,然后挥手说再见。

他不想这样,从来不曾有过的情绪,这次是归咎于吸引力法则,还是他又等待一场证明吸引力的本能?无法确认,聪明的小猫好奇心太重会陷入困境,他早已跌落一回谷底伴随至痛惨烈的教训,好了伤疤并没有忘记疼痛,他不敢尝试揭开那个秘密的盒子。

总不会比那些年更差了吧,眼前都是满当当的工作,却没有一天不觉得看不见未来,想过最糟糕的情境,以及可以应对的名目,忽然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什么功名利禄,世间繁华,条条大路通罗马,能愿意豁出最后一点家当的人才是最值得尊敬的赌徒。他赌过那场,却不敢赌这场。

晚上他照例去了男人的房间,受伤了也要拍戏,也要吃饭,为什么不能看电影?理直气壮地耍赖,到男人反将一句“不能喝酒”,算是妥协了。

他却没有去看投影,又说:“你说勋章可以换奖励,把商店给我看看呗?”

男人没有说话,电影播到了尾声,男人没有点开下一部,只把设备都关掉了。

房内昏暗,临近走廊那块的玄关开了灯,避免屋里全部漆黑,这时却成了最佳气氛推动。

男人靠近他,很近,呼吸相闻的距离。

他听到那个平常很清亮的声音在说话。

十枚勋章,一个拥抱。

二十枚勋章,一个吻。

一百枚勋章,一个做爱机会。

一千枚勋章……………………我们谈一场恋爱。

他扑上去抱住男人,吻住唇压在床上。他就像初次谈爱的小女生,吻得毫无章法,大失水准。男人由他胡闹,到他莫名其妙泪流满面了,才抱着他坐起来,抽纸巾擦过他满是水的脸。他觉得丢脸,但更觉得委屈,就是不知道哪里委屈。

“超支了啊,峰哥。”男人促狭地说,很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总是看他徘徊着犹豫着,自己纠结自己渴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矛盾茫然挣扎和吸引难过爱恋中越发地令人着魔,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爱情无法在理智灌输下产生本能,而是本能驱使着不由自主,难以抗拒,沉沦深陷,不可自拔。爱着你像爱一团迷雾,渴望你像恋上天气。遇到你的那一刻,世界开始缺氧,我丧失了呼吸的能力,只有你的关注才能供养我继续的生命。

好肉麻,再动人的情话也比不上一个认同的目光,一点期许的态度,甚至……一个明确的回应。

“你是怎么看出我喜欢你又让我明白我喜欢你再喜欢我的?”他问着拗口的话完全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扫一扫功能是不是够强大。

“你就差扑上来了。”男人说,又看了看两人眼下的处境,“说错,你已经扑过来了。”

他高兴又得意,拿出传统直男的三板斧,告白接吻做正事,顺从教科书般的本能又啃了上去。啃着啃着不幸变成被啃,再成功被吞食。来得好快啊,浑浑噩噩的事后,他抱着男人不满足地蹭着,累到极致却兴奋地无法入睡。果然关系什么的还是需要确定的。他这样开心地笃定,丝毫没想起有个数字组合叫419。

男人的浪漫细胞都用在剧中追公主了,戏外床上这样的地方,办完事就老夫老妻作风,推着去洗一洗,换一身正常的睡衣,卷卷被单套替换,纯盖棉被睡觉好了。他却由衷地感到满足,虽然他完全没能吸收这个发展过快的满足点。

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男人:“我是不是花了一百三十个勋章了?”

男人顿了顿,回答他是。

他又说:“那我能再预支一千枚吗?”这事可重要了,再困也马虎不得,就跟银行最后一天的利息结算一样。

男人亲了亲他的鼻子:“那你得给我打一辈子工才还得起。”

他笑得有点傻气,说没问题,下辈子预支给你都行。

男人也困得不行,仍然说,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上辈子赊在你的账上,要这辈子给你补款呢?

他听了,相当相当满足。

那只能是你上辈子屠了我全族,又差点把我杀死的深仇大恨了。

说不定还搅黄了你结婚,抢了你的亲。

然后新婚之日同归于尽了?

有道理,后世为了纪念这段凄美的爱情,撰写了琴心剑魄的故事。为了丰富它的背景,创造了开天辟地的传说。

你会被游戏粉丝们打死的。

明天你得先把我打死。

嗯……大结局啊,媒体探班来了。

知道就快点睡,不然明天怎么打死我。



他们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是均匀的呼吸。

就像行走在缺失世界里,终于找回曾经得到过的那抹气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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