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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远]一剪寒梅 完 :: 2015/03/23(Mon)



一剪寒梅


北平的风大,吹得四合院里的窗槛子嘎吱嘎吱作响。老王头作势去堵,差点儿戳破那层本就不厚的窗糊纸。宁致远瞧他虎躯大汉的笨拙样,只得叹声道:“王叔,不用麻烦。”他攒紧了怀里的小暖炉,蜷在床上,就着小己支着额,眼神儿有点儿涣散,显然是犯倦了。
老王头见了,伏低身子问他:“宁少爷,您不如去歇息一会?周爷那没个准信,也许今日不过来了。”
宁致远睁了睁,却是微微摇头。
北平的冬天不比四季如春的魔王岭,冬夜寒冷,饶是屋里放了两个火盆,也没法止住躯体里涌上来的寒意,一点一滴抽空身体里的暖,冷得让人昏昏欲睡。
老王头没有经验,他只以为宁致远困乏了,想来想去,就搬了一条洋毯子来,给他仔细裹上。这毯子从上海带过来,本就潮湿,也不适应北平的天气,宁致远给它一裹,耐不住浑身更冷了。他却也不知就里,只将毯子裹得严实些,哆嗦的声音打着颤儿:“王叔,我……我冷……”
老王头连忙说:“宁少爷,您再忍忍,我去把炉子弄得更暖些。”
宁致远微弱无力点了点头,由他张罗去了。窗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刮过面颊,带着意外的雨气,宁致远忍不住抑着咳两声,胸口顿时隐隐约约地又疼起来,下意识捂得更紧了。
这时,外头传来嘈杂的人声,来者脚步凌乱,说话也赶,猛地推开门,只感觉扑面的寒气,让宁致远抖了抖,微睁的眼里隐约几道人影。
打头的周霆琛顾不得一身的水汽,正要上前揽住宁致远,身边跟着的福威见了,连忙说:“周爷,您身上寒,宁少爷受不住的。”
周霆琛听了,立刻缩回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他看了看四下的环境,又摸了宁致远裹着的毯子,见人迷迷糊糊地,只嘟囔两句“琛哥”,又似要睡过去。
“致远,致远。”周霆琛喊他,把人搂进怀里,连续的颤抖透被而来,他不由皱眉,对两个下人吩咐道,“你们去把里间准备了,这里太冷,少爷受不住。”
王叔不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他的意思。
周霆琛又道:“两个炉子不够,还是用炕头。福威知道怎么做,王叔你帮个忙就行。”
说罢,去了宁致远的毯子,将人搂在怀里,再把毯子裹上,这样便冻不到宁致远了。
王叔第一次看见雇佣他的周爷竟然和这宁少爷是这般关系,愣怔不过半晌,便让福威拉走了。他们按照惯例,得烧热堂子里的水,再借着管道把炕热上,周霆琛挑的这个院子,本就一一看过,里间最暖也最舒适,原先就给宁致远准备下了,但是他忙着外头的事,找来的王叔并非本地人,安排起来难免出差错。眼下福威来了,可以将那些不合宜的东西去掉,这湿冷的毯子,断不可再出现。
周霆琛想着,低头见宁致远的呼吸平顺了些,却是蹙紧眉头,手上捂着胸口,当下眼神有些变了。
他轻轻摇醒宁致远,覆手在他胸口,问:“疼了?”
宁致远看他好一会,才终于醒了,笑得像那冬日里的白梅花融了雪,清清淡淡,又温和恬静:“琛哥,你来了。”
周霆琛凝望他片刻,忍不住轻啄他的鼻尖,惹得宁致远不自在地缩了缩,方收了继续逗弄的心思,说:“事情都办完了,我来看看你养的如何。”他不无担忧地伸手拨开宁致远捂住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替他揉着,“你这个心疼症,还想再瞒我到几时?”
宁致远一时语噎,让周霆琛揉开了胸口的闷疼,总算好受些,才说:“一点小毛病,不碍事。”
“怎么能算小毛病呢?!”周霆琛面上厉色几分,肃然道,“你在魔王岭受了太多罪,身上的毛病先不说,难得治好了鼻子,却又犯了心疼症……我就该知道,佩珊好好的没了嗅觉,你也未必没她那些毛病。”
他将宁致远搂紧,说:“我请了个医生,过两天就到北平,让他替你好好看一次。中医诊出的毛病可以调养,西医也要看。致远,现在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宁致远微微叹息,他侧着头缩在周霆琛怀中,忍不住抬头蹭蹭周霆琛的下颌,像只猫一样乖巧可人。
“琛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霆琛心中放了暖意,却说:“如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早就书一封信来上海,让我去魔王岭替你收拾那些烂事。不至于把自己弄出一身毛病,差点儿丧命,才被人抬来见我。”
他话中怨气不轻,倒叫宁致远羞愧。再想到当初如何重逢,更是心生歉疚,说:“琛哥,当初是我宁家的事,虽然我爹过世,好歹也是家族恩怨,怎么好把你牵扯进来。我也做不了那样的事。”
“我们之间,还分你和我?”周霆琛盯着他。
“至少,我是宁家大少爷,这些事本来就是我要做的。”宁致远固执地回视。
两人为了这些事,不知争执过多少回,宁致远瞒下一切,和文家兄弟一场恶斗,弄到两败俱伤,险些撑不下去,他靠着一丝对周霆琛的念想才撑到了上海,本只是见他一面,却遇到日本人的袭击,小雅惠子的死已经说不清了,不管他们怎么想,宁致远都难逃干系,最后反而是周霆琛的故友出手相救,将人送去了青龙帮。
整整二十天,宁致远昏迷不醒,差点让周霆琛失控,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宁致远受了太多折磨,这令他无法不心痛,不迁怒。如果宁致远没有在第二十天醒来,那么可想而知,魔王岭必定血流成河。
周霆琛把魔王岭发生的事打听得一清二楚,他怕宁致远再对他有所隐瞒,所以切断了他身边所有的关系,秘密地将人送来北平,就是想好好拴在一处,把宁致远的身体调养好。他以为这个世上,宁致远没有什么亲人了,前两日无意中重逢了宁佩珊,致远的同胞妹妹,在一个佛堂里出家。两人谈及往事,都唏嘘不已。宁佩珊将文世轩偷走的半本香谱默下来,和她原先就知道的香谱合成一册,交给周霆琛带与宁致远,却说前尘已散,此身不再和哥哥相见,周霆琛知道她和兄长一般固执,也未强留。反而两人告别时,宁佩珊突然对他说,当初在魔王岭隐约觉得哥哥不对劲,许多小动作和她当初心疼症时一模一样,怀疑兄妹俩从娘胎里带来了一样的病,只不过随时日发作。周霆琛当下就电报回上海,向英法租界的熟人请教,最后和他有交情的外交官推荐了自己的私人医生,愿意专门替他跑一趟,给宁致远看病。
眼下周霆琛抱着宁致远,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侥幸和后怕,他再也无法容忍有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在宁致远身上,不管是仇恨,还是病痛。今后这人的一切,都归他周霆琛负责,他会爱护他到底,不再让他经风受雨。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以后你想的,只能是我们的日子。”周霆琛低头微笑,柔情蜜意,尽显眸底。他总是这样情深意切,予他三分,必然十倍回报。宁致远啊宁致远,他说过此生必不负你,你忘了吗?
眼角湿润酸涩,宁致远心下百感交集,他喃喃地道歉:“琛哥,是我辜负你……我、我为了对付日本人,娶了小雅惠子……”他语意艰涩,却是不得不说,“但我和她至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你要信我。”
周霆琛摸了摸他的头发,见他着急的样子反倒笑了:“傻瓜,我怎么会不信你。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全都清楚。不然你以为,那些袭击你的日本人是谁摆平的?”
宁致远听他这样说,总算松了口气。
不料周霆琛凑近他:“但你瞒着我娶妻,这笔帐,我还得跟你好好算一算。明知道已经是我周霆琛的人了,还敢这样自作主张,不知检点。”说着,往他臀狠拍了记。
最后四字说得极重,却也没错。宁致远面上一片绯红,半羞半愧,周霆琛的暗示极为明显,但也的确是他错了,于是低声下气地说:“致远任凭琛哥处置。”他自遭遇变故后,为人处事很是极端,何曾这般放低自己,此时做小伏低,眉眼温顺乖巧,倒比过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少爷斯文多了。周霆琛瞧他眉目如画,唇色红润,更有一番“傲梅立寒雪,经霜犹自清”的风情,下腹倏然纠结一团热火,恨不能将人拆吞入腹。
周霆琛出身江湖,自然有一股匪气,当下便扣住宁致远的头,与他深深交颈缠吻。灵巧的舌尖抵开小巧的牙关,捉了笨拙的小舌来回舔弄,周霆琛不无感慨,宁致远果然是身边无人的,在他的几个逗弄下便发出猫般的呻吟,令人遐想的喘息声欲拒还迎,恰似催促他再猛烈点。他不由搂住宁致远的腰。拉近自己,就着这个坐姿在他臀缝间胡乱地摩擦起来。宁致远被他的大胆惊到,却配合地任他施为。
两人亲的胡天胡地,啧啧作响,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宁致远白皙的颈子滑入衣襟,暧昧地沾湿了锁骨。宁致远脑中犹如火烧,蒸汽四溢,身手便往周霆琛身上摸去。他毫无章法地乱摸,反倒把周霆琛点出一簇簇火来,不得已放开他的嘴,扣住那双作乱的手,将人身上的衣服给撕了。
宁致远吓了一跳,看见身上的衣服毁损,露出大片肌肤,当下责怪说:“这衣服很贵的。”鼻音浓重,带起撒娇的意味。
“怕什么,你想要多少都行,我再给你买。”周霆琛眯了眯眼,低头舔过濡湿的锁骨,温热的唇在宁致远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宁致远随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浓腻的呻吟,显然情动至极,无需再忍。他向来在床第之间放得开,也是与周霆琛默契极佳,偏生今天,周霆琛盯着他左胸上那枚红艳的果实,犹豫了采摘。
那是最接近心脏的地方,欲望再炽热,他还牢牢记得,宁致远如今有了心疼症。
察觉到周霆琛的迟疑,宁致远皱眉地催他:“琛哥……”他不懂为何周霆琛突然停了下来。
“没事。”
周霆琛低头含入那枚柔软薄红,反复吮吸令它硬挺,牙齿轻轻碾过薄软的乳晕,让底下的身子激烈地起伏。他吐出了口中物什不再欺负,轻轻吻了吻宁致远的唇。见对方不解地望着自己,才苦笑着低柔地哄道:“致远乖,现在的你不适宜作这事,让我疼疼你就好。”
宁致远一时不明白他的话,就见周霆琛俯下身子,将他圈得牢牢的,一手不知何时温热了软膏,送进自己的后庭。身子刺激的一震,那手温柔地按压太过敏感的穴周,指尖轻戳试探,不过片时就送入了大半。宁致远喘息得更重,后臀也不由自主摆动起来。周霆琛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手下的功夫越发细致磨人,却又柔情似水。终于,三根指头顺利探入宁致远的身体,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慢慢摸过。周霆琛灼热的呼吸喷吐于宁致远的耳廓,轻声细语道:“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宁致远喘着看他,乖乖点头。
周霆琛便放开手,轻重交替地揉起宁致远体内那个要命腺体,直揉得宁致远水流如注,湿滑一片,前身也颤巍巍地立起,滑腻地一塌糊涂。
“琛哥……琛哥……”宁致远热情又难耐地叫唤,声音媚入骨髓,显然是到了欢处,吃髓知味好不快活。
周霆琛不断亲吻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热烈,按住那个地方转圈磨,突然下力压住。宁致远弹了弹身子,一股浓液洒出,弄脏了周霆琛的裤子。他软绵绵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倦意,却是欲求不满,不停唤琛哥。
周霆琛知道他想什么,只说:“致远乖,只能这样,听话。”说着,抽出手指,任由宁致远不安空虚地扭动,将人裹进毯子里。
宁致远看着周霆琛下体凸出的部分,伸手按住那里,说:“你不肯进来,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周霆琛见他疲累,本想拒绝,却受不得宁致远失望的表情,只得答应,将自己送进宁致远手里,让他好好伺候了一番。
二人颠鸾倒凤,自然满足了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待得云消雨歇,才收拾了残局。向来懂得轻重的福威便进来报告,热水烧好了。周霆琛抱宁致远进水清理,再送上热炕,让他好好休息。宁致远却抓着周霆琛的手不放,迫得他陪自己一起睡,才肯好好闭眼。
周霆琛无奈,万般小心地搂紧了怀中的人,在他眉间轻轻一吻,终于放心入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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