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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苏]枉年(未完) :: 2015/08/08(Sat)

前言:比较残酷的一篇文。设定是蓬莱大战主角团全灭,输了干干净净,老板成功把几个人做了焦冥,同被强救回来的公主一起在蓬莱居住。然而,苏苏因为身上流淌的另一半血的缘故,没有受到焦冥的侵害(天生自带免疫BUFF),但还是因为受伤失去全部功力,公主答应传送他出岛,但因为雪颜丹的危害尽管勉强续命,却再无能力施全法,只有等到某个特殊天时才能开法阵。苏苏只好装自己是焦冥,一直在蓬莱静等,终日面对已化焦冥的晴雪小兰和襄铃……不接受这个设定的不用往下拉了,避免毁三观。



枉年


尹千觞曾言,欧阳少恭不过是个寂寞的孩子。
此话在一众化为焦冥的昔日旧友面前,竟显得那么可笑。百里屠苏却没有笑,他也不能笑,甚至不能随意动弹。利用截脉之术将自己强行装作无知无感的焦冥,已让他部分身体的感知钝化了,甚至拂面而来带着咸湿腥气的海风,也不能叫他眨一眨眼睛,每当这种时候,他就装作自己是个人偶,任凭思绪神游物外。
尹千觞是一个人来的,每隔一月,他都会来蓬莱小住,欧阳少恭到底念着些旧情,没将他同他们一样喂了焦冥,反而令他来去自如,在外头大千世界尽享红尘之乐,然而尹千觞却无法再因为醉酒的麻痹而逃离一切已发生的事,他习惯来蓬莱,避开主人,单独在这片小树林里生篝火喝酒,由着他们这些焦冥陪伴,其中有他疼爱的妹妹,也有共患难过的战友。说不上来这是如何无聊的行止,既无法寻那人报仇,也无法一笔勾销,那便继续当作恩人与良友,闲暇时看欧阳少恭伉俪情深,隐居此间不问世事,再调笑一二罢。
然而,已无人再体恤他这份不得已了。
尹千觞喝多了酒,倒头便睡,丝毫不管林阴地凉。他知道天若一亮,此间的焦冥便会悉数化为虫尘,迎朝阳而散。他每回都不醒着看这景象,许是心下挨不住疼。屠苏等他睡的熟了才起身离开,朝岛中心的宫殿走去,他既不是焦冥,也不会化散,只能避开这令人尴尬的局面。所幸焦冥在蓬莱是自由之物,欧阳少恭并未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犹如放养,既不闻不问,也少呼唤,他们可出没于蓬莱各处,行动又毫无章法可循,自然不会被追究端倪。屠苏走至宫殿,直接进了蓬莱偏殿一处僻静的院落,农户装扮与那桃花谷有几分相似,却又全然不同,便是欧阳少恭给焦冥安置的住处。言来可笑,焦冥既已是死物,游走无定,何需住处,但欧阳少恭就真当他们还活着那样布置了一切需用,恐怕心底深处也存几分幻想,明知一切皆为虚妄,偏又执着于此。回想他之行事,也却是处处违逆天道,却又在琐事里着重。不管如何,这番布置却正好令百里屠苏在蓬莱有了落脚的地方,避免半载间终日露宿荒郊的处境。
他翻身躺于榻上,不过片时,便有敲门声响起,一道人影不等回应蹁跹而至,袅娜身姿婷婷玉立,正是蓬莱的巽芳公主。她端着一张食盘,置着两道清素之食,搭上米面窝头,温柔的声音倾倒耳畔:“少侠已有数日未曾进食,今日千觞来访,巽芳多做了些饭菜,少侠可趁热吃了。明天若夫君问起,自然是给千觞作夜间的下酒菜,不用担心他起疑。”
屠苏翻身坐起,淡淡道:“公主何需麻烦,屠苏可以辟谷修行,不需进食。”
他态度冷淡,令巽芳轻咬下唇,却是心中明白,少侠对自己夫君的恨意在面对一众化为焦冥的同伴时还能忍住不迁怒自己,已经是修养上乘了。但她仍是劝道:“少侠如今功力稀薄,又非金身,强行辟谷有损身体,巽芳也知道少侠平素在野外总以野果山泉果腹,连捕鱼都不敢,若再不好好吃些东西,将来即便出岛,怕也经受不住烈日的暴晒。”
“只要公主开法阵,送屠苏出蓬莱,一切自不劳烦公主。”屠苏依然重复着三月间频繁说的话。
“只要天时来临,巽芳自然信守诺言,送少侠出岛。”巽芳执箸递于屠苏,又道,“这几个月,我的身体时好时坏,恐怕命不能久续,夫君逆天之行也已近气数,到时候,这里应该只剩下夫君和焦冥了。”
百里屠苏埋头饮食,闻言一声不吭。
“百里少侠,巽芳自知不能再劝说什么,你不向夫君寻仇已是万幸,只是……”
“公主,你既然知道,就不用再变着法子劝我留下。你知道,我并非不愿报仇,只是无能为力。”百里屠苏淡淡道。
巽芳闻言,只得将后续的话吞落下去。
当初蓬莱大战,百里屠苏一行人战败,几人都被欧阳少恭强逼着服下漱冥丹,屠苏先失命魂,再承苦楚,失去意识之际,满心以为该消散于天地了,然而,再醒来却见自己躺在偏院之中,身边站着无知无觉的风晴雪。他不明失去命魂四魄后为何自己还能存留,又感激给予自己血脉的父亲,那位不知是何来历却融入乌蒙灵谷的人,让他免受焦冥噬身之辱。当他看到风晴雪,出门再见方兰生和襄铃坐于院中,夜风的寒冷也无法浇透他心中的怒焰,他当即转身杀进正殿,欲向欧阳少恭复仇,哪怕醒来时已知自己功力全失。但他到底没能见到欧阳少恭,那人在战胜后酩酊大醉一场,正不省人事。本因服食雪颜丹而性命不远的巽芳公主,被欧阳少恭用仙术和丹药强行续命,她拦下百里屠苏,苦苦哀求他不要冲动行事,并答应送他出岛。
从此,百里屠苏便做起了装焦冥的事。
天墉法术博大精深,百里屠苏用起截脉之术更是炉火纯青。巽芳公主更偷偷以蓬莱术法制了符纸交给屠苏,欧阳少恭若以法术控制焦冥行动,她便用符术通知,使得百里屠苏不露破绽。
自蓬莱大战之后,东海沿岸遭遇水患,他的师尊紫胤真人曾来收拾残局,却难以拿下占据地利与玉横之力已经恢复往昔上古谪仙实力的欧阳少恭,被迫无功而返,如今仙家与水族对蓬莱是睁只眼闭只眼,实在无可奈何。欧阳少恭犯下血洗琴川之罪后,对其他城池再未动手,琴川百姓的焦冥已经在蓬莱大战时被屠苏一行人灭绝,真正存于岛上的焦冥,只有晴雪兰生襄铃月言,花满楼一众旧识而已。欧阳少恭也未对青玉坛下手,显然兴趣缺缺,而他过往渡魂千年经历的人事物早已面目全非,不在他收纳之列。何况巽芳公主既然在,他就更似无害一般隐居在了蓬莱。没有把握能拿下蓬莱的势力自然不会捅这马蜂窝,权当被他占去一岛,只监察行止。
百里屠苏心里知道,巽芳公主有意送他出岛,却也一直在拖延着时日,她终究是怕百里屠苏出岛后集结了天墉人马来向欧阳少恭复仇,因而嘴上答应了,却一直想化去百里屠苏对欧阳少恭的恨意。百里屠苏为人坦荡,并不掩饰自己,所以即便知道巽芳是在试探,他也从不隐瞒对欧阳少恭的真正看法。也许骗上一骗,就能让巽芳放松警惕,但他终究不愿骗人。今天却又知晓了一个新的消息,那便是巽芳不能久留于世了。本就是向天偷来的时间,总有用尽的时候。而巽芳的态度,竟然是希望百里屠苏能留于蓬莱陪伴欧阳少恭。天大的笑话,他哪怕不能玉石俱焚,只是飞蛾扑火,也应该因报仇死去了。但如今依然苟活,不过是随着时日的无能为力,知晓了自己不应枉送性命。但乌蒙灵谷之仇,琴川百姓和同伴们的仇,他又怎么能忘?
巽芳不便久留,待百里屠苏吃完东西,匆忙收拾离去了,留下屠苏内心煎熬,目若空洞,躺着望梁顶,竟不知活着又再为什么。

转眼数日,尹千觞告辞离去,百里屠苏又开始漫无目的游走蓬莱的野林间。焦冥总不会一直呆在某处,他也不愿一直在离欧阳少恭极近的地方住着,因此总徘徊于巽芳公主所说待天时将近,可以开启法阵的地方。暗暗为自己做好准备,度过将在汪洋之中难熬的时间。或许他可以再讨要一枚飞符传于延枚,等来救助。
此日他便一如既往,在那地辗转流连,突然怀中灵符一点光晕,竟然是巽芳的通知,欧阳少恭罕见地召集焦冥,一众行尸走肉更往蓬莱大殿行去。百里屠苏既无理由暴露自己,也便跟随队伍去了。殿外灯火通明,彷如白昼,原来是数座巨大的孔明灯浮悬于半空,在外殿铺开了宴乐之席。百里屠苏从行于众人之间,截脉之法运用得当,与焦冥无异。
片刻,盛装华服的一对璧人便走出殿来,欧阳少恭当真犹如蓬莱国主般对他的子民言道:“今日为巽芳公主开寿宴,诸位可以同喜,还不入座。”随他心意诀动,众人鱼贯而入座,百里屠苏早受巽芳灵符指点,坐在了上宾之位,因此不曾出差错。
欧阳少恭转身对巽芳道:“你说想让百里少侠作你我的上宾,今日既然是你生辰,一切都以你为主,可还满意?”
巽芳点头巧笑:“多谢夫君。”
欧阳少恭点头,满面春风,不胜欣悦。然而若仔细看,便能察觉他目中冷淡,眼底隐约流动含蓄至极的暗光,似不曾为这般喜庆而感染。巽芳未曾察觉,只携手与他入席,为他斟酒共饮。
百里屠苏坐在上宾之位,眼前便是昔日的伙伴,焦冥无知无感,面对眼前佳肴也只无动于衷,那样呆坐着,彷如精致的人偶。他不敢偏离目光,却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了风晴雪身上,望见昔日少女容颜,却再无灵动的神情与声音,心中不免痛而懊悔,如果当初他坚持己念,只身一人来蓬莱,也许这里坐着的人就不会这么多了。天墉城有师兄,定然会护着亲弟弟兰生,而地界幽都的婆婆也定会保护风晴雪,不让她变成如今这般……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牵累。倘若大战胜了……不,他们已然败了。
百里屠苏思绪外飘,耳边传来那两人的对语。
“夫君能为巽芳做这一切,巽芳真的很高兴。”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美丽的公主目中渐露哀伤:“可惜,巽芳不能再多留夫君身边了。”
“不要乱说,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的。”
“能让夫君为我做这么多,巽芳已经很知足了。只是夫君,你曾经说过,夫妻之间心意相通,本该什么都可以说,不能因为相敬如宾,就渐渐忘了彼此坦诚。既然巽芳时日无多,夫君也不应该再自我欺瞒了,我只希望这天来的时候,夫君可以不要再迁怒世人,毕竟大家是无辜的,这里的焦冥陪着夫君,如果夫君怕寂寞了,也可以再回中原,重新过生活。”
这话过后,二人沉默良久,才听得欧阳少恭淡淡道:“这里有巽芳陪我,已然是人间极乐,要是哪天你离开了,也不必操这么多心。”
“夫君……是想将巽芳也制成焦冥吗?”
“有何不可呢?”欧阳少恭温柔的嗓音丝毫不觉得说出的话语究竟有多残忍,“巽芳想必也是心甘情愿,陪伴于我身边的吧?”
巽芳叹息道:“如果能让夫君在蓬莱快乐地住着,巽芳当然愿意。”
“你这样想,那也是极好。”
百里屠苏心中冷寒至极,未曾想过他们已然如此疯狂,而欧阳少恭越发变本加厉。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除了截脉之法,当场和欧阳少恭厮斗起来,到底还是忍住了。
巽芳又说道:“只要能让夫君一如既往喜爱巽芳,便已满足了。”
“巽芳何出此言?”
“自从蓬莱一战,夫君得胜,便用仙术与丹药让巽芳延续性命,但是……你我夫妻却也一直分居,不知巽芳是否做错了什么,夫君要如此待我?”
欧阳少恭缓缓道:“这句话我曾经听过。那是一个胆大妄为冒认你的女子,这样问过我。”
“巽芳并非假冒,可夫君依然这般相待,可有什么缘故?”
“巽芳啊巽芳……有时候我想,如果你不这么聪明,也许就好了……你我夫妻多年感情甚笃,这点无须怀疑。然而我和你之间,却是亲情相依更多些,自从知道你以寂桐的身份伴我左右,便渐渐觉得,或许这样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相处。”
“……巽芳不明白,夫君是并不将巽芳当作妻子了吗?”
“我曾视你为行路前的孤灯,为我指引方向,已如至亲。”
“那便不是夫妻了……”
“如今你还叫我一声夫君,这也无法弥补一二吗?”
“只是称呼罢了,夫君心意,巽芳已经明白,难怪自从相逢以来,你都不曾唤过我一声娘子,如果这是夫君所愿,巽芳自然没有怨言。只是夫君是否已另有了心仪之人?”
欧阳少恭轻笑出声,似乎这问话十分好笑:“巽芳多想了。”
女子却不愿放过,仍然道:“夫君这样否认,怕是自身也并未察觉吧?……答应我,如果我走了,请你和你真正想陪伴的人在一起,不要再错过,也不要再有过错。”
欧阳少恭丝毫未被她凄楚的真诚话语感染,只不动声色道:“夜太深,巽芳想必累了,才会胡思乱想,我送你回房休息。”
裙裾摩擦地面的响动渐渐远离。
许久过后,百里屠苏才缓缓站起身。他环顾四周,焦冥们依旧坐在席间,欧阳少恭没有去除指令,怕是忘记了。他也不敢擅自离开,便依然坐下,愣怔着望四下。这里的一切都是扭曲的存在,他身处其间,仿佛要窒息。欧阳少恭疯了,巽芳也疯了,他心中忽然确信,公主怕是不会将他送离蓬莱了,而如今法力稀薄的自己,根本也无法离开欧阳少恭设下的结界。
百里屠苏心下百般感伤,忽然眼角一抹金色流过,正是欧阳少恭锦袍腰间悬挂的千瓣点翠金莲,他心中稍稍凛意,身仿焦冥巍然不动。
欧阳少恭穿廊而来,竟然走近了百里屠苏。他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抚过屠苏的面颊,指端微微的薄茧是抚琴人惯有的感触。那指尖稍稍偏移,顺着他的面颊至鼻梁,上移到眉心,又缓落于唇,最后抬起他的下巴,令二人对视。
百里屠苏无法避开视线,欧阳少恭许久未见的端丽容颜就这样生生扎入眼底,他内心纠葛万分,却见那人目中情绪复杂至极,锐利而深沉地仿佛要将自己洞穿。从未见过这般眉目如画仙姿飘逸,却性烈如鬼极端妄为之人,那些年这般卓然的他去了天墉,作了自己师弟,为自己出头戏耍陵端,嘘寒问暖,送药疗伤,却又是另一番鬼面人的面孔,伤红玉,盗焚寂,杀肇临。好的坏的在这些日子里早已品味过无数遍,恨的爱的,纠葛情仇,无一不让百里屠苏自问究竟该如何报仇,又该如何结束。
现在他看到了欧阳少恭,那人的眉眼间丝毫没有放松的惬意,依然紧绷得好似愁绪万千,一如那夜他陪他下天墉放花灯纪念巽芳。明明该有的都有了,却还不能释怀,该说贪心至极,还是迷惘不自知。百里屠苏恍惚有所觉,欧阳少恭是否连究竟想要什么,都不曾明白?
那人端着他的脸细看了许久,却是忽然叹气,撤去了手指。
他随意一挥,众焦冥起身离开,百里屠苏自然也跟着离开,他心乱如麻,犹能感受到欧阳少恭如芒在背的视线,却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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