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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修/反逆白黑]In The Name Of:Lelouch Side :: 2017/04/11(Tue)

这是白熊咖啡馆的背景下倒推过去的R2阶段的小补完,包含原作片段的部分私人解读。主要是R2诸神黄昏到零镇执行期间,两人不同位面的一些想法,包含拿来当借口而令对方认真的部分,延续到白熊咖啡馆时期鲁鲁修复活后两人想法的碰撞。
文含两篇,这篇是鲁鲁修视角。
*也是为FGO活动攒欧气更新的第一弹^o^



In The Name Of:Lelouch Side
 
 
有一瞬间,他真的认定什么都不重要了。
四壁零散的光芒渐渐归于沉寂,思考电梯的碎片与消失的父母残影,一并凄厉的叫喊仍然在耳际徘徊不去,鲁鲁修隐秘地打了寒颤,犹若逃避般下意识问了C.C:你也要离开吗?
分不清是死亡还是驱逐,绿发魔女却比他以为的更了解他话中涵义。
【至少在死去的时候能微笑告别。】
他曾经对魔女这样说,女人现下提起,不过是提醒他承诺至今的契约仍未结束。
他些许微怔,竟也自嘲地讽笑起来。
“倒是你们两个,今后要怎样?既然选择让世界继续走向明天了。”她刻意点醒了他并非一人,倒惹得另一人先行避讳地举起了剑。
“鲁鲁修是尤菲的仇人。”
朱雀这样说的时候,突然令鲁鲁修感到一丝神经被触动的不悦。
“那又怎样。”鲁鲁修突兀地转身,已经收敛了先前所有近乎崩溃般的控诉和流泪,眼底眉间毫不掩饰他的厌烦。
那个背负一路背叛之名的骑士,以令世人不会相信的忠诚,至始至终坚持着他的复仇。
朱雀举剑的气势毫不退让,他现如今仍这般冷静,仿佛方才诸神黄昏的危机不过是个落幕的戏剧,他紧盯鲁鲁修的双眼,那对刻意在他面前展现的血红罪恶的标志,也未引出他新的杀意,在鲁鲁修好奇他的目的前,他郑重地开口:“我要你说出尤菲死亡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
鲁鲁修看着他的脸,审视这份质问是否借口。他未能从朱雀脸上找到可值得继续隐瞒的理由,也渐渐意识到没有再隐蔽的必要。然而……伴随冷嘲般地哼笑,他也并不意外,先前指责自己总以娜娜莉为借口的男人,何尝不也是口口声声以尤菲的名义,向自己讨伐一份正义?事到如今,便给他好了。
“好吧。反正也无所谓了。”他这样说时,不意外朱雀皱起眉头,为他话语中全然放弃的用词。
“那是个意外。”鲁鲁修说,“尽管我嘲笑她天真的想法,以及被修奈泽尔利用的可预见的未来,但她提出条件要我加入,我既不认为对上修奈泽尔毫无胜算,也……愿意相信一些仍存的善意,因此我原本同意了她的建议,以日本特区为突破,说不定能提早推动超合众国的计划。然而,讽刺的是上天并不希望我能这般顺遂。”
他盯着朱雀纹丝不动的表情,毫无波澜的声音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我的Geass失控了。”
“尤菲问我如何使人听命于自己,我对她解释的时候,用了个糟糕的修辞。”后面的话便不用再说了,就算朱雀再不聪明,也应该能听明白。
那个男人举剑的手缓慢下落,顿在半空,面容再度扭曲:“这都是你的借口。”
鲁鲁修说:“随你怎么想。你问了,我回答了,仅此而已。”
“那你先前为何不解释!”
“尤菲中了我的Geass,我杀了她,这的确是事实。我没有推脱的意思。”
“那你现在又为何……”突兀噤声的男人似乎终于明白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你并不打算出去。”
鲁鲁修转过身,他没有理睬朱雀,只对一旁的C.C道:“你走的时候,麻烦捎上这个行李。”
魔女叹口气,似乎并不打算再说服他。尽管说了为达目的而优先选择了鲁鲁修的存活,却在芙蕾雅带来的娜娜莉死亡中再找不到继续要求的理由了。
但是,这样好吗?
你所为的到头来依旧是娜娜莉吗?
那双沉静的眼眸度过百年岁月,在短暂的相处里培养起默契,仿佛无声的质问。
鲁鲁修回望她,紫晶瞳孔覆盖了比过去更深的色泽,黯淡得近乎自弃。他诚然明白C.C在问什么,即便早先对自己下定决心守护重要之物的感悟不变,但经过诸神黄昏的连结,双亲在自己眼前因自己的命令消逝,为这个世界选择名为明天的希望,这已是他做到最大的限度。谎言的人生面具在此时跌得支离破碎,一路孤独行来,他失去了父母和胞妹,陪伴己身的仅有这份Geass的王之力,夺走许多人的幸福,毁坏许多人的明天,他已然觉得,自己再没什么资格为世界选择何种方向,更无意染指它前进的步伐。留存于昨日的便就这样留下,或许是对复仇王子的戏码最好的落幕。
“鲁鲁修,你就这样选择放弃吗!”一反常态的朱雀,难得竟然动怒了。
鲁鲁修颇感意外,但他也终于忍耐到极限:“不行吗?我以为这是对如我这样的人最好的结局。”
“胡说!你就这样放弃了,只不过为自己的胆小和卑劣选择借口罢了!”朱雀激动得揪住他的衣领,鲁鲁修如过去那样等待一个拳击,却意外被推开摔倒地面。
“将世界弄得乱七八糟的你,就这样以自我制裁为借口,任由外面兵荒马乱,战争还没有结束,你有什么资格选择死亡!”
鲁鲁修半坐起身,他淡淡道:“我选择背叛世界,也终将被世界所弃。我是为世不容的错误的存在。”
他看见朱雀睁大了眼,毫不介意笑道:“当初你给我的评价,的确倒符合了我的结局。你不准备为此而开心吗?”
“这种事……”朱雀浑身颤抖起来,面容几近扭曲狰狞,似乎气得不轻。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此,无非是你切身需要的条件交换,一块特区建设,或者一个第一骑士的头衔。”鲁鲁修平静地说,“作为最后的忠告,我劝你不要轻信修奈泽尔。他惯于占据上风的利益合作,却不见得乐见威胁延续。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生涯危机最大的污点,如果我是你,离开遗迹也不会去见他,当然一切的犯罪也会被推到你头上。你想好离开之后要怎么自处了吗?”
他那样平静地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前他原本扭曲的面容更加难以形容。
“你可以跟C.C离开,留我在这里自生自灭。或者干脆一剑杀了我。你不是要为尤菲报仇吗?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种事……”朱雀似乎在大脑的混乱里寻着自我说服的念头,这令鲁鲁修万分熟悉,他不太想放任朱雀自行思考,谁知道他又会蹦出何种令自己无法招架的奇思异想。
“尤菲不会想看到。”朱雀终究比鲁鲁修想要阻止的快了一步,他扔掉手中剑,又变得如过去一样冷静而坚定。
“尤菲到最后都没有揭穿你,夏莉也是如此。她们都深信着你。尽管我不准备原谅你杀害尤菲的事,但我不会允许你以这种方式逃离责任。你还是为了娜娜莉而战吗?你方才已经觉悟了吧,为了你所想要保护的重要之人,为了你曾经犯下的那些罪行,你必须把世界从修奈泽尔手里夺回来,还它一个真正的明天,这才是真正的赎罪。”
他踏前一步,低头看仰头的鲁鲁修:“你和我都没有轻易选择逃避的权利了,而未尽的义务依然在等我们。”
鲁鲁修低下头,轻声低喃:“明明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却不被允许死去吗……”
他这样说时,清晰听见头顶传来倒吸一口气后微颤的声音:“啊。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但那是不可以的事。
鲁鲁修在心中默念,他仰头看朱雀,那人的意思,他们如今终于走到一起了。一个即将因为政治博弈而被送上断头台的背叛骑士,一个因为挑起反叛又失去后盾的亡灵皇子,他们已然在现节点被判下死刑,却又因为替世界作了决定而不能简单放手。
“好吧,你说服了我。”鲁鲁修站起身,认同朱雀的说法,“我需要再考虑清楚,我们得离开这里。”他转头望向始终不发一言的魔女,似乎那女人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选择可以传送出去的范围,尽量避开那些搜捕的人。”鲁鲁修对她下命令,这依然是被允许的,“拥有code的你应该能感知。”
三人达成暂时同盟,由C.C带领向遗迹外走去。只要离开这个地方,碰上什么人也无所谓,鲁鲁修将双眼的血色记号打开,侧身望着朱雀,严肃地说:“有件事我先说清楚,如果你要与我同行,你得习惯我继续用这个方式。”
朱雀冷冷地说:“我会在需要用到这个力量前解决一切。”
鲁鲁修收起飞翼,不打算在此时与朱雀继续争执。
 
**************
 
失去的事物还能再回来吗?
他编写脚本,考虑每一个细节。
如果前提是回馈这个世界,他会将一切欠下的都还清,那会是极其惨烈的牺牲——他纵然失去性命也无法抵得过的数以万千的牺牲——所以,更没有存活的余地。尸骨堆积成山,长河血染成灾,眼望日头皆是黑暗,遍地寻不到一条活路。而后魔王会被打倒,世界被英雄解放,那会成为一个相对温柔的世界,交由它的守护者继续看护。
这件事必须由朱雀来完成,兑现自己欠下尤菲的性命。他安排了一个骑士最终手刃仇人的戏码,作为微薄的偿还。
他说出来的时候朱雀没什么反应,仅仅失神般陷入沉思。鲁鲁修在咖啡馆里面对面望着他,巴格达的阳光透窗而入,将中间的圆桌照得亮堂,两端的他们陷在黑暗中,彼此对望如同两尊雕像。鲁鲁修想应该没有问题,他方才把所有的理由、部署和细节都说清楚了,如果是朱雀的话应该会接受。
果然,那人点了点头,没表示异议,但他问了问题:“最后的环节,由我扮演另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这个笼统的说法似乎太随便,你有把握人们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仅仅杀掉最大的邪恶皇帝的人吗?还是说……你有什么顾虑未曾说出来。”
这一刻,鲁鲁修才意识到,如果世上有人能深刻了解自己,果然只有眼前这个他所认同的自幼相识至今的唯一的朋友以及最大的敌人了。
他微微自嘲地垂下眼眸,惹动朱雀的不满:“我应该说过,我们都没有退路了。你大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
“即使那样会让你失去最后一点存留的余地?”
“你的觉悟还不够大吗,鲁鲁修。”
结果,反过来被朱雀怪罪了。
鲁鲁修淡淡道:“因为我本没想到这么快都告诉你,关于那最终结局的全部安排。”
“为什么?”
“我不确定你是否能接受,那终究是太过……”鲁鲁修瞬间没有说下去,他不会再在这点感情纷乱上失却分寸,但他着实犹豫这份诉求。他已经让朱雀成为自己的骑士了,即便是踏上最后的舞台做戏,心底深处却也为此而暗暗高兴。曾几何时他盼望和朱雀得以联手,无关年幼时稚嫩的誓约,仅是那份无以替代的忠诚,他本心很羡慕。往这之外的那件事,他的确无法再要求朱雀做什么。
然而决定将以第一圆桌出现伴他身侧的骑士却并不认同:“你的计划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我以为这是共识。”
尘光舞动的视线中,朱雀暗绿的眼眸令鲁鲁修心底微微动容,眼前的男人失去了很多,和自己同样已然失去了太多。他接受对方倾付所有一同赎罪的决然和决意,但他却无法不在心底多为对方留那么点余地,正如过往他未及深思脱口而命的那句诅咒般的“活下去”——他终究是希望对方活下去,留在那个温柔的世界,享受那样温柔的世界。
即便不是朱雀也可以,朱雀只需要成为一个行刑者,替那场末世浩劫划下句点。他会想方设法找另位替代来完成ZERO的使命,永远活下面具下的傀儡幽灵,可以是被Geass控制的具有政治才华的男人,比如扭曲修奈泽尔的思维,令他按自己的遗愿去导向世界,配合超合众国的神乐耶。
“鲁鲁修。”眼前突兀靠近的人影唤醒他的失神,紧迫地盯住他的双眼,朱雀冷漠的声音带着不满和强压,逼迫鲁鲁修直面而坦诚一切,终是避无可避。
鲁鲁修叹息,他承认已无法再继续隐瞒对方,这或许会导致计划出错而失败,那是孤注一掷的两人最无法承受的结果。
“因为我打算让Zero成为那个英雄。”鲁鲁修淡淡道。
他毫不意外朱雀僵硬了身躯。
“只有创造奇迹的男人Zero,突破死亡重回人间,制裁暴君拯救世界,才可以延续他过去的神话,令日本到超合众国的人民都能信服,并且成为联合灾后的布里塔尼亚的最好桥梁。”
“我的计划是由你扮演诛杀恶逆皇帝的处刑人,再由Zero接过一切功绩,重新领导局面回复最初。当然,那时我已经不在了,我需要考虑一个能继承遵守制定的和平新规则的人选,藏于面具之下,为保护新生的世界牺牲到最后。”
鲁鲁修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全盘计划,他静静凝望朱雀,规避了另一个可能性。
然而,朱雀却说:“你打算用你的Geass,让修奈泽尔成为那个新的Zero。”
鲁鲁修没有否认,他清楚在朱雀面前已无藏匿的余地。
“但那不是你最想要的计划。”朱雀冷静地分析,“你搭建这个舞台,在全世界面前上演一场大快人心的刺杀,只有直面制裁的处刑人才能成为那个英雄。如果是你,会选择让Zero杀掉恶逆皇帝,直接成为那个英雄,而不是你告诉我的这样迂回曲折。”
朱雀突然伸手触摸他的脸,在他诧异地抬眸时笃定地说:“你在顾虑我的感受。你不认为我不会接受这个计划,你仅仅是……自作主张的顾虑着我的感受。”
鲁鲁修一时不能反应。
朱雀继续道:“在C的世界里,你母亲说过诸神黄昏的连结可以让我和尤菲见面,我的回答是:这就是强加人意。我不认为否定这份强加的你会这样想,但你正在这样做。”
那双恢复了神采的亮绿眼睛真咄咄逼人地看向他,倒令他无法再置一词。鲁鲁修惨淡地笑了,他喃喃地低语:“对不起,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朱雀收回置于他颊旁的手,坚定地说:“你的一切由我接手。我会成为你的骑士,也会成为Zero,我是你这出计划里唯一的执行人。”
鲁鲁修点头:“正是这样。”他摸了摸下唇,正如他一贯思考的那样,无视依然覆身于上的朱雀,露出个微妙的笑意,“那么,你就成为零之骑士好了。超越圆桌的圆桌骑士,这样也方便你迅速获取地位。”
仅仅是第一骑士已然不够了,他要朱雀得到独一无二的殊荣,这将会是改革前的皇室历史上最隆重的奖赏,最尊贵的地位。只不过……
“Kight of ZERO.”朱雀喃喃重复,他似乎懂得了这词的涵义,也明瞭鲁鲁修的深意。
“这样,我们就平等了。”鲁鲁修释怀般说。
零之镇魂曲,启幕。
 
 ************** 
 
他以为自己是不再拥有什么幸福的资格,上天却又和他开了个玩笑。
下意识否定娜娜莉的说法,大脑分析了数种毫无意义的可能。修奈泽尔和柯内莉亚都清楚娜娜莉对他的影响,然而他却没有勇气在娜娜莉面前承认,为了她掀起这场混乱战争,她又如何能承受得了?
她像那只为他精心养育在笼中的鸟儿,哪怕外间纷争连绵不断,也无法影响她为幸福动听地歌唱。她合该不知道这些,也不该知道这些。
但这又是多么奢侈的自私。鲁鲁修扪心自问,父母的强加人意又在脑海中浮现,他过去选择让娜娜莉避开纠纷,到她当面指责自己和朱雀对她撒谎,这就是无可指摘的自业自得。
他不怪娜娜莉站去了修奈泽尔的立场,但他这刻深深痛恨修奈泽尔又一次将妹妹拉入政治博弈成为牺牲的筹码。
鲁鲁修为此方寸大乱,几乎不能静心。
直到那只熟悉的手揪起他的衣领,苛责般痛斥他已经不存在任何余地。
零之镇魂曲必须进行,他不能忘记走到今天这步继续做下牺牲的目的。更不能忘记信任他的计划,几乎放弃原则以同样残酷手段对待世界的朱雀的牺牲。
鲁鲁修跌坐在地,愣怔地望着朱雀转身离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而他……依然不准备为自己留下什么退路,即便娜娜莉还活着也不行。
 
那个夜晚他静坐在临时的据点,抚摸那把即将为他染血的长剑,镶嵌了一颗又一颗宝石,每一处细节都是他为自己铺垫盛大葬礼的前奏。他的死能改变一切……不,他正是为了改变一切去死,这点他和朱雀都认定了。而朱雀将会痛苦地继续活下去,圆了他的私心,却惩罚着不能解脱的痛苦。朱雀曾说这是必要的,鲁鲁修想或许是因为他令朱雀无法选择地接受了零的身份,背叛了尤菲米娅,于是朱雀又惯常用这样的方式来自我惩罚——尽管于世界这是必要,但于零镇,于他们的计划,这也或多或少带了成全。零之镇魂曲是对任何人都温柔的终章,他们都在其间祈愿而实现,尽管不是对对方的期许。
他意图造出一条路让所有人的心愿都能实现,却遗憾无法令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鲁鲁修抚摸剑身,对悄然出现的人影道:“我可以将娜娜莉交给你了。”
沉默的零之骑士走近他,伸手按上那把杀皇之剑,伸手抚过时割裂一丝鲜血如痕,顺着剑身缓缓滴落。
鲁鲁修瞬间丢开剑,握住骑士的手,责怪他刻意的行为。
朱雀却说:“这把剑终将染上你的鲜血,所以它必须先染上我的血。”他用另一只未曾受伤的手抚过鲁鲁修的脸,“因为我是你的骑士,我发誓用性命保护你。在伤害你之前,必须先伤害我。”
鲁鲁修怔怔地望着朱雀,他没有意识到眼眶涌出的泪水,被骑士温柔地擦拭了。
“所以鲁鲁修,你痛苦的缘由我一并承受,包括让你再次失去娜娜莉。我会背负你这些绝望和痛苦,带着你对新世界的期许。如你所愿地……活下去。”
朱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他吞咽了未尽的话。他伸手揽过鲁鲁修,令他埋伏在肩颈处,温柔地摩挲他的后颈。
鲁鲁修哽咽了一声,很快沉寂在颤抖中。他任由朱雀揽着,心中偌大的空洞逐渐填满了,他拥有了面对明天到来的勇气。曾经世人眼中永远不败的Zero,现今世人眼中恐怖难消的逆皇……他似乎总以强大得所向披靡的形象彰显世人眼中,但是脱下所有面具,从此再无罅隙,彼此坦诚相见之后,仅有这一人晓得他所有孤独和绝望,懂得他夜夜悲鸣的灵魂如何锤炼一个不肯倒下的精神。
他亦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朱雀依然愿意对他温柔。
他伸手回拥骑士。
——直到这刻,他终于将身心全然交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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